大宗师想要逃离,就连同等级别的大宗师都难以拦截。
而唐匪那一剑则稍微偏移,并没有真正的斩在轩辕明镜的身上,而是斩向了那栋两层小楼。嚓!
屋子中间出现了一道细线,强大的气流将它撕扯开来。
轰隆隆 . .
它向两边倒塌,瞬间被夷为平地。
沈无相的身体再次出现时,已经悬浮在高空之上。
在他手里,握着一把通体赤红上面镶刻着繁美符文的长剑。
这便是他以杀入道的本命武器,厄运之枪。
枪如其名,见之便会带来厄运。
沈无相眼神复杂的看向唐匪,沉声问道:“你不敢斩下来的,是不是?”
“你不敢赌,是不是?”唐匪反问出声。
“嗬嗬.”沈无相大笑出声,说道:“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我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临大事有静-.. ...可是,当真正遭遇大事的时候,我却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你只是比我更怕死而已。”
“这倒是句实话。”沈无相轻轻叹息,出声说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吃了太多苦,也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和不公. ...屠夫之名,就是世人对我的误解。”
“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曲意迎合,含垢忍辱,先是给钟道隆当了几十年狗,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他让我杀谁我杀谁。”
“千辛万苦把主人给熬死了,好不容易有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我怎么能不重视不珍惜?”“所以,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我还要成为帝国之主,让史书上面写满沈无相这个名字。”“越是不想死的人,越是容易死。”唐匪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你怕了,就输了。”沈无相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怕,是大意了。说实话,我之前根本就没有把你们这些小家伙放在眼里。”
“你没攀登上山顶,你没体会过站在山巅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一点儿,我相信以前的明镜兄深有体轩辕明镜正躺倒在小胖怀里,脸色惨白,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
刚才那一剑虽然没有斩在他身上,但是那外露的剑气却还是将他的身体给击伤了。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过孱弱,一阵微风就能够把他吹倒似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剑,给我了我很大的惊喜.搓. ..和意外。”
“我现在开始明白,为何沈星澜会败在你的手上了。就凭这一剑,就有资格傲立世间顶级高手之列。”“军相谬赞了,这不是连你的皮毛都没碰着嘛。”
“小子,你过于膨胀了。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破我道域的,能有几人?”
“沈伯渔散功,钟道陵陨落,轩辕明庑镜. . . .生不如死。你能做到这一点儿,足以自傲。”“那我觉得骄傲的还是早了些,等我把你杀了,再好好的骄傲一下。”
“你是不是根本就分不清楚大宗师和小宗师的区别?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大宗师?又不是没杀过。”唐匪笑着说道。
灌水的大宗师也是大宗师,唐匪杀了沈星澜,四舍五入也等于杀了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