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娘化孔明玉拿出润唇膏和小镜子，往自己嘴唇上涂抹着，口中还说道：“我们两个一起来，是因为有些事情我不清楚，只有他知道。”
周墨眉头一挑：“你们不是共用同一个潜意识之海吗？怎么还把自己的意识互相分割了？”
那个瞎子孔明玉呵呵一笑：“当然是因为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旁边的安德森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等等，等等！你们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们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
周墨微微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当时在波波群岛的时候，我把他的本体杀了，但是不知道这家伙又留了什么后手，竟然将自己的记忆分割成了无数个。”
“于是就创造出来了一堆的孔明玉，可以说是杀都杀不完。”
“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当场把他干掉，是因为只杀掉这样一两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
安德森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什么魔幻故事。
“这，这就是你的日常吗？如果不是你在我身边，我都觉得这是哪家的小孩子在跟我讲鬼故事。”
对面的瞎子孔明玉耸了耸肩：“不，我倒是觉得他身上的故事可比我精彩的多。”
“不过你放心，在你面前的是最后两个孔明玉，当今天的事情交代结束之后，我也该下线了。”
周墨端起咖啡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现在可以讲讲你的故事了。”
瞎子孔明玉点点头，表情严肃地问道：“没问题，不过东西呢？”
周墨从口袋里拿出来晃了晃：“根据你讲的计划的可行性和可信程度，我再决定要不要交给你。”
瞎子孔明玉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松了口气地点点头：“很好，我保证这是一个让你也满意的计划。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请安德森先生和另外一个我先出去。”
安德森皱了皱眉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而那个娘化孔明玉也叹了口气，一起跟着离开了。
周墨轻轻打了个响指，让影子里的秘书脑跟上保护安德森的安全。
等到两人都离开后，周墨看着手中那块灰色的晶石，皱着眉问道：“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连自己都在保密。”
瞎子孔明玉也喝了一口咖啡：“我想你应该自己也进行了检测，对吧？应该什么都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是对的，因为这就是一个算得上是普通的工艺品，它没有特殊能量，更没有什么隐秘的结构，实际上只是一堆胡乱堆叠在一起的蛋白质罢了。”
沙发椅背上坐着的刘天佑忍不住地直起了脖子。
然后就听孔明玉缓缓说道：“这东西是蛋白质没错，但也是病毒。”
病毒？
蛋白质？
周墨很难将病毒和蛋白质联系到一起。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天佑激动地挥起了翅膀，声音也在周墨的潜意识中吼了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病毒！”
周墨虽然一时间没有想起病毒是什么，但还是照着刘天佑的话说道：“是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