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甚至塞拉尔女士和她的儿子都死在了庄园里,我们调查监控,就是你们两个最后进入庄园的。”
“你确定不给我一个交代?”
安德森一时语塞,这件事情还确实和他们两个有关,只是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好解释,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可如果在这件事情上被纠缠,那么这群鬣狗是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们的,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推出来一个人背锅吧?
从现在的局面来看,安德森这位爵士无论从身份还是能力上,再加上他最近遭遇的一些事情,无疑就是最好的背锅侠。
安德森自然知道这些鬣狗的脾气,所以他本能地就想要反驳。
但就在这个时候,周墨开口了:“这起案子将会由国际刑警接手,会有人来跟你们解释的,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周墨的语气那是相当的不客气,听得这个联邦警局的局长脸色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这是在命令我?”
“真当你们国际刑警什么事情都能管?”
“这是在欧洲!我们有自己的办案逻辑,用不着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说这案子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了?别以为一个国际刑警就能压得住我,你欺负欺负别人也就罢了,你在我面前可什么都不是!”
说完,似乎还没办法平息内心的火气,这个联邦警局的局长,就用一种阴冷的眼神看着周墨:“现在我怀疑你就是造成塞拉尔庄园血案的罪魁祸首,来人给我把他关进牢里,好好照顾照顾。”
联邦警局的监狱可不是那么好待的,这所谓的照顾,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然而周墨却半点不慌,看着那几个冲进来准备拔枪和上铐的警员,他轻声笑了笑:“你确定吗?”
“我问你,你真的确定吗?”
周墨后半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的。
一股强烈的恶意从他身上向外蔓延,霎时间,整个办公室的光线好像都暗了几分,一股不祥的气息在周墨的身上升腾。
这个联邦警局的局长顿时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后退了一步,就连他身边的警员也一个个紧张地想要向门外退去,甚至都有人拔出了枪,打开了保险。
他们看不到潜意识的波动,更看不到那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恶意。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感觉不到。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这里是联邦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位联邦警局局长依旧硬气,虽然心中已经升起了一抹回忆和惧怕。可是身份带来的优势仍然让他在强行硬撑。
确实,联邦警局对于国际刑警来说不算是什么。
可这不代表随便一个国际刑警就能指着他这个联邦警局局长的鼻子说话。
就算是国际刑警的高层来了,也不会像这个人一样明目张胆。
他觉得自己简单地教训一下,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钢板。
周墨没有对这些人的动作有半点反应,只是依旧半闭着眼睛,轻松地说道:“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将我的事情汇报给了国际刑警总部,对吧?”
“这个时间应该还没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