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玉正想说话,结果墨镜下就流出了两行血泪,他连忙从旁边抽出了两张纸巾,擦掉了脸上的血泪,这才说道:“别担心,这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的目标是那个真正和你家有血海深仇的人。”
安德森瞪着眼睛,鼻子好像都吐出了白烟:“你说是痛苦教派的那些人?”
孔明玉耸了耸肩:“他曾经是痛苦教派的主人,现在已经洗白上岸了。
,“好了,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在这里叙旧,等之后你慢慢和周墨去了解吧。”
说完,孔明玉转过头对着周墨说道:“我想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这个地方有多么麻烦了吧?”
“如果想要前往纳尔威,我们不仅要干掉那个家伙,还得保证自己全须全尾的跑出来并且不留下任何证据。”
“不然如果我们做的事情导致我们被欧洲通缉,可没办法使用光明正大的身份去找那些家伙的麻烦。”
旁边的安德森还在消化孔明玉所说的信息,而周墨却是他认真地看了一眼孔明玉:“这才是你一定要和我合作的原因吧?”
孔明玉哈哈一笑:“当然了,还有什么和一位侦探一起犯罪更有意思的事情呢?”
周墨微微蹙眉:“你怎么不早说?”
孔明玉微微叹了口气:“我也是才刚刚知道,这里布置的这么夸张。”
周墨看着孔明玉的眼神有些牙痒痒,杀一个脑子怪对他来说难度并不是很大,毕竟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了。
可是想要在这么一个堪比军事堡垒,并且到处都是政要名人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干掉一个。
那难度可一点也不小。
就在周墨冥思苦想的时候,他却突然愣住了。
难度?
貌似这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啊!
杀个人而已,又不是必须他出手。
想到这儿,周墨忽然露出了个笑容:“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孔明玉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周墨当起了谜语人,笑得相当神秘:“字面意思。”
这下轮到孔明玉眯起眼睛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只要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那个家伙就会死?”
周墨平静地点了点头:“当然。”
孔明玉那张脸死死的盯着周墨,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什么一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得警告你,孔天祥可不是普通人,先不说痛苦之河里的东西,他就掌握在手里,就据我所知,他本身也拥有着一个强大的潜意识怪物。那可不是用普通的手段就能悄无声息干掉的家伙。”
“而且别忘了,我们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还得问出真理总部的进入方式。”
周墨平静地靠在了椅背上:“放心,不仅仅是他的命,等到发生混乱之后,什么都会知道的。”
“就连你要的那个东西要不了多久也会出现在我手上的。”
与此同时,在车的正下方,一道阴影迅速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