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写到自己家乡的时候更离谱的出现了,离家太久,我已经忘记当时的味道和感受了,只有一些像是上辈子一样的零星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
就在我犹豫接下来要不要列一个书友感谢名单的时候。
窗外的天空忽然变成幽蓝色,一个双手插兜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二十六楼的窗外,黑曜石般的长发在风中舞动,将玻璃窗割出一道道划痕,狭长的眸子眯着打量着室内陈设。
看着我还在愣神,他用食指扣了扣窗户。
还没等我动作,他就已经越了进来。
作战靴踩在我柔软的床上,荒野特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我拧了拧眉头。
他左右看看,挑眉道,“写了这么久,就住这里吗?”
我想反驳,但想到自己的房子还没有一节车厢大,甚至不如他的卧室,顿时沉默了。
还好他没问更多。
他没问我上架时候的妄想有没有实现。
也没问我为什么不把这个故事继续延续下去。
更没问我有多少个夜晚在卡文写不出来的时候想要断更。
语言是匮乏的,是无力的,是无法承载那些不同时间段里变化的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