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毅看着围绕在母亲尸体旁嗷呜的小老虎,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砸在苏焕头上。
苏宴和苏礼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哭,但哥哥那么悲伤,他们也十分难受,于是也跟着嚎啕大哭了。
然后雪原上出现了滑稽的一幕,死的安安静静,活着的自闭了。
列车长硬着头皮安抚道,“要不一会扒了皮给你们做一个虎头帽?”
然后苏毅哭的更大声了。
苏焕头皮发麻的僵在原地,他连自己都相处不好,更何况是孩子呢。
只是坦诚的将自己所领悟的规则告诉对方罢了。
末日毕竟来过,就算他填埋了那个窟窿,破损的世界也不会恢复如初,战争会伴随着入侵的加剧变得越来越频繁,那是他们所无法背离的环境,只能去适应。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起活下去呢?”
苏毅啜泣的问道。
苏焕挑了挑眉,“若是他会伤害到其他人呢?”
小苏毅听见这个问题,忘记了哭泣,执着道,“那就不让它伤害其他人!”
苏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理论上小苏毅说的是对的,就是现实中……也成,但会很累。
不过这种感觉……
苏焕瞥了眼远处的小八,有些牙疼,他儿子不会被这小子调成圣母了吧?
“什么都能做的面面俱到,那就不是人了。”
“那是什么?”
“是圣人,是英雄,你要当英雄吗?”
“我就要当英雄,我要保护每一个人,还有每一个生命……”
苏焕习惯性地想嘲讽,但想到这是自己亲生的,憋闷的顺着他说道,“这句话我可记住了,要是你将来做不到,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列车长最擅长记仇了。
小苏毅眼眶红红的,却无比坚定。
不过好在三个崽子不哭了,苏焕松了口气,回到移动车厢旁边。
廉君正站在车门旁边和俞悦有声有色的说着话,看见苏焕以及身上的三个小家伙,脸色冷了下来,扭头就走。
心中的酸涩像是刚开封的汽水一样泛了上来。
廉君想不明白,明明是贪图男色,也没想过有什么,怎么莫名其妙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就在她打算给这个渣男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时,忽然发现自己胳膊被人拽住了。
感受着上面不可撼动的力量,女人心中一惊,俞悦和她的孩子就在身后啊!
这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他、他%*…是不打算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