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都是需要了再渲染?’
列车长眨了眨眼的功夫,门前又浮现出几张桌子,以及十几个手抱着酒坛子的女性邪异,而原本空荡荡的巷子不知何时又人声鼎沸了。
队伍前敲锣打鼓的人分列两侧,一边走,口中一边唱着喜庆的歌曲。
每唱一句,对面抱着酒坛的邪异就开始回答,如同山歌对唱。
自然而然的,苏烈等人就成了队伍的排头,一道道无形的视线看向他们,山歌愈发洪亮,仿佛在催促着他们做点什么,但眼前朱漆大门依旧没有打开。
反而不少无脸人围绕在新郎子身边,像是在说着恭喜的话。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桌椅堆叠成阶梯状高台,一口口红瓷海碗陈列在上,抱着酒坛子的邪异开始倒酒,浓郁的酒香充斥着整个街道,伴随着不知道哪里响起的爆竹声,人群更加沸腾,喜意洋洋。
“应该是西南地区拦门酒的习俗,一营的,跟我上!”
少校深吸一口气,就准备上前去,结果他发现身边的苏焕比他更快,他想伸手拦住,但后者一步迈出就已经是四五米之外了。
少校快跑两步忽然被什么力量给定在了原地,情急之下焦声喊道,“回来,回来,别做多余的事!”
但苏焕没有走向那拦门酒,反而是走向一旁被众人簇拥的新郎官。
还没等靠近,那管家模样的邪异气急败坏的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放肆,你这瞎了眼的奴才——”
他的话只说出了半截,脑袋就像是陀螺一样在脖颈上疯狂转圈,沉闷的声响这才如雷般散开。
“还挺结实。”
列车长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笑。
整个接亲现场高亢的气氛都被这一巴掌打得戛然而止,冷寂而又诡异。
仿佛整个小镇的每一块砖都在这一刻都对他们充斥着恶意。
所有人都看向这苏焕,少校厉喝道,“全体都有,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苏连长!”
但苏焕对一切都置若罔闻,施施然地穿过众多NPC一样的邪异,走到了那身穿红袍的新郎官面前,学着左右的无脸人拱了拱手,笑道。
“让老子给你接亲,真他妈好大的福气!”
然后一个放射着三米长电弧的雷霆大巴掌撕裂空间,席卷而来。
新郎官一声不吭,整个人连带那块空间都硬生生被这狂暴的电流撕扯下来,如同一张二维的纸片,被人狠狠握成一团,贯在朱红大门之上。
“轰轰轰——”
拦在最前面的自然是那十几个抱着酒坛的邪异和那堆起来的椅子,在这种层次的交锋中,顷刻间化为能量乱流,被撕扯的支离破碎。
然后是雕栏画栋的门头和大门,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在轰鸣中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