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结果也不看,拔出一把双手重斧子,将一把钩锁直接缠绕在腰上。
「砰砰!」
两把短刀绕了一圈回旋到梁宽脖颈的位置,但没等靠近,就被两道罡风扇飞出去。
间隙之中,重斧再次当头劈落。
「滋啦——」
斧子在盾牌上划出扭曲的声音。
终于在几百道清浅的刀痕之中劈出了一道三公分的「深」痕,但相比于盾牌那二十公分的厚度,这连层皮都不算。
更何况盾牌是三阶槐树主干上切出来的,具有一定自愈效果。
想要靠堆积伤害破防根本不可能。
梁宽斜方肌猛然隆起,双臂肌肉虬结,如同两条大龙涌动,一脚踏地,向盾牌撞去。
程湛眼神略带惊愕,手腕扭曲到一个夸张的弧度,斧头被盾牌拍的直挺挺的向面门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程湛稍稍侧头,抱着回弹的巨斧倒飞而出。
胸腔被挤压,鲜血喷洒,半空中还没落地就发出一声狂笑。
「痛快!」
没有破绽就创造破绽,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程湛所掌握的战斗节奏就被打破。
但梁宽眼中没有任何喜悦,依旧平静如巍峨山峦。
「死亡角斗士」最擅长的不是对兵器的掌握,那只是战斗的手段,他们所擅长的是战斗,是对各种战斗的掌握!
没给他半点喘息之机,钩锁如蛇一般飞来。
这次目标不是任何要害,而是梁宽没有任何防护的脚下。
钩锁瞬间越过盾牌的防御,缠绕在脚踝上,尖端直接扎入小腿。
梁宽将手中盾牌重重顿在脚下,但并没有砸断钩锁,只是将其砸嵌入土地之中,而藉助钩锁的力量,程湛跃入半空。
手中的重斧已经变成了一把军刺,冲着梁宽太阳穴扎来。
「胜负分了。」
苏焕略有感慨。
梁宽强大的力量总会让人误判,以为他只有力量。
但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不存在一个属性极端强,其他属性极端弱的情况,那样稍微一动就崩了。
如果与梁宽近身缠斗,会发现这家伙敏捷也高的令人恶心。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梁宽被程湛捅成了筛子,但梁宽也回了他一个头杵。
两个大汉陷入刚猛的肉搏状态,鲜血不要钱的泼洒。
观众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被这拳拳到肉的爽快战斗刺激的热血沸腾。
虽然程湛手中拿着兵器,但两人之间巨大的力量差距轻易地抹平了优势,甚至梁宽还要更占上风,「痛觉钝化」的存在不会让他的动作变形,每一次都能冷静地避开要害。
但程湛就像是暴风骤雨中的孤舟,被打得风雨飘摇。
一个重击,梁宽冒着被解下半条胳膊的代价将程湛打飞了出去。
后者终于没了之前的反击能力,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观众的呐喊声戛然而止,像是有人给世界按了静音键。
无数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