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无数遍的话穿过无声的战场,直抵耳边。
苏焕猛地闭上双目,嘴角像是被刀划开,几乎裂到耳后,细密的牙齿上面映射的火焰红的像血一样。
『找不到就开始编了么?』
『很好,很好……』
每一个画面都似是而非,但是每一个都和他记忆中完全不同。
但他的记忆不会出错。
每一笔仇,每一笔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濒临死亡的绝望他都铭记于心。
眼前所有画面都是假的。
接下来不管画面如何变换,他都紧闭双目,将自己的感知封闭。
知道彻底安静下来,他再次睁开双目。
不再是血腥的战场,也不再是熟悉的身边人,而是末日前的一个普通院子。
一排连的砖房呈现L形落在边上,院子后有一座小山,目测百米的样子,坐在地上将将露头,院子正中是一个凉亭,两边是两座丹顶鹤的雕塑,纤细的铁腿已经上了锈。
一个小孩背对着他在扫地。
唯一的好处是,能动弹了。
苏焕先是转了一圈,现在他已经不管那该死的熟悉感了,他发现这玩意就跟做梦一样,看什么都熟悉。
忽然,他听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如同野兽进食。
在他回过头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有扫地的小孩,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苏焕舔了舔犬齿,顺手拎起旁边的铁锹,问道,「刚刚是你在笑我吗?」
小孩没有任何回应。
「不说话就算你默认了哈……」
苏焕无奈的笑了笑,手中铁锹举过头顶,抡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嘭!」
喘息声又在别的地方响起,像是在杂物房,也像是在大厅,更像是在边上的亭子里,好像每一个地方都有一道诡异的视线在注视着他。
但只要苏焕回过头去,只有背对着他的小孩和诡异的安静。
苏焕将铁锹抗在肩膀上,咧嘴笑的阳光,「看来是躲猫猫啊,我懂,这题要用拍除法。」
「你可要藏好哦。」
「桀桀桀……」
苏焕向亭子中的小女孩走过去。
院子中很快响起恐怖的碎裂声和惊恐的喘息,一个影子越过墙壁向外冲去。
苏焕将院子清理的干干净净,但画面依旧没有消散。
疑惑地了一下手中的神器,「难不成是没埋?」
可此时地面干干净净,连一个尸体都没有。
想了想,苏焕的目光落向远处封闭的大门。
三秒后,大门被一脚破开,宽敞的街道映入眼帘,车流如织,行人如梭。
但跟里面一样,这些人不管干什么都是背对着他,就连狗都对他撅着屁股。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