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二阶觉得自己很强了?」
苏焕声音阴沉的吓人,舒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悄然退走。
在床上俞悦比她受宠的多,再待下去很容易成为受气包。
刚走两步,就被苏焕如电的目光给钉在原地,一种过电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全身,双腿发软,要是平时或许现在已经跪在地上了,但在俞悦面前,她不愿意展露出自己被卑微的模样。
只能强撑着不去看苏焕的双眼。
「你不知道看着她?」
舒唯沉默的看着苏焕笔挺的鼻子和锋锐的唇线。
她虽然是列车长秘书,但实际上对列车上的人并没有直接管理权,真正的管理权在各大乘务长和军官手中,更何况俞悦本身就是军官兼二阶进化者,且身份特殊,她为了避嫌从来不会过问对方的事情。
但顶嘴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索性沉默,还能轻一点。
「是我自己去的,不过没有走太远,我现在能监听的范围很远了。」
俞悦焦急的解释道。
善良的天性让她不愿意别人因她被责备,哪怕对方是自己早晚交班的情敌。
苏焕冷嗤,「你以为你的能力是万能的?」
俞悦自知理亏,不去争辩,只是垂头不语。
看她俩这副模样苏焕就恨的牙痒痒,一个两个的,都学会用沉默对抗他了,等他忙完的,再收拾她俩。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听着苏焕离开的脚步声,俞悦松了口气,回头对着舒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低声道,「抱歉,下次我出去会给你说的,不,没有下次了。
舒唯只是面色复杂的摇摇头。
这种事放在她身上都不知道是多变态的惩罚,放在俞悦身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薄情的男人。」
尸体被乘务组给擡到了边上,一些肢体散落的,也尽可能给还原,但对于那些血肉模糊的一团,列车也爱莫能助。
几个年轻人终于在成片的尸堆边上找到了属于他们的那一堆。
哭嚎的声音像是恶鬼。
焦挺坐在杂物堆边上,手上拿着一个木框,干巴巴的望着哭嚎的年轻人。
「找到了?」
听见苏焕的声音,焦挺挤出一抹干笑,「我不像是他们,我没家人,所以塌了就塌了,心不疼。」
苏焕知道他说的是那几个年轻人。
他们幸运的是家人都在上面,所以能哭出来,不幸的是家人都在上面,所以哭的惨烈。
苏焕递给对方一支烟,焦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苏焕有些意外,荒野只有没烟抽的人,很少有不抽烟的人,哪怕是末日前的好好先生,在这世道,也会忍不住来上一根,反正抽不抽都没什么意义了。
俩人一站一立,随口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