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看那么久了还不离开，给老子滚！”
林立转头看他。
那兵见他没动，竟然还敢目视自己，顿时咧嘴笑了。
京城军营外头，敢跟本兵爷对着看的可太少了。
这人穿得不错，不过不是大富人家，多半是来送菜、送柴的小商人。
这种人是有不少油水的。
想到钱，兵勇再次往前逼了半步，准备再骂两句，想着压榨点银子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林立从后腰掏出枪，枪口擡起，对准了他的脑袋。
“你刚说什么？”
兵勇的嗓子卡住了。
他顿时僵住，被枪口指着脑袋，只感觉一阵怪异的刺痛感。
“你……你…这……”
他没见过这种古怪的短枪，可他见过洋人手里的快枪。
眼前这玩意更短，更轻，对方还敢在军营门口亮枪的，不是疯子，就是能让别人先疯的人。
这是个大人物吗？
该死！
“哥，你别乱来啊。”那兵往后缩，“杀我，杀士兵可是造……造反的！”
林立冷笑一声，开枪。
砰！
子弹擦着他帽顶过去，毡帽飞了。
那兵吓得蹲在地上，半天没摸到脑袋。旁边一个同僚本来看好戏呢，看到这个连忙把枪举起，林立又开了一枪。
砰！
老套筒脱手飞开，砸在石板上，那士兵盯着空手，呆住了。
他刚才只看见林立手腕动了下。
然后自己的枪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力气。
对方是神枪手吗？
砰！
“跪下！”
那个同伴秒怂，立刻跪下。
林立看向另外一个对自己出言不逊计程车兵：“哎，你刚才说我什么？”
“哥哥…不，爷……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人今天嘴贱，小人不是东西啊，别杀我啊，爷爷。小人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停。”
林立不耐烦地说道：“别拿你家里人挡枪。你欺负人的时候没想过别人也有老母吗？”
那兵愣住，接着擡手抽自己耳光。
“是，是，小人该打。小人该打，求您绕过我这小人物吧！”
林立说：“说自己是孙子一百遍。再发誓，大声说以后再欺软怕硬，助纣为虐，作恶就生不出孩子。”
那兵停了一下。
“这……”
砰。
旁边一块石头碎了一角。
那兵当场改口。
“我是孙子，我是孙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软怕硬，再也不助纣为虐，再也不作恶，否则我生不出孩子……”
他一边念，一边扇自己。
听着对方的话，林立瞥向远处，远处已经有兵听见枪响，开始往这边来支援了。
他没再耽搁，人转身进了巷口。
等到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换了一张新的帅脸，还换了件短褂。
又过了一会，附近军营的草料棚起火，布置在附近的军马也频繁受惊。
士兵们追马安抚，还有士兵去救火……
林立看着闹腾的一切，笑着擡手拍掉衣襟上的灰。
“如此重镇的防务能力也太差了？”
林立冷笑着混入兵力渐渐空虚的营地内部。
林立靠近后，脑子里多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往左走，再往左，绕开这里……
林立停下脚。
这念头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