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的散兵一排排被打死当场。
周粮蹲在第一道壕沟里,嘴里叼着半截草根。
他是神朝新军出身,骁勇善战,就是脑后辫子扎得并不规矩,平日里最爱抱怨的是饷银少,管带管理的严格。
今天他没抱怨。
服用了丹药之后,他的药劲立刻上来了。
此时此刻,他只嫌敌人冲得慢。
砰!砰!
打击声中,各类雅音爆出口来。
“草嫩酿里个蛋,红毛鬼子来啦!淦死他们!”
“杀死这些鬼子!”
负责这条防线的管带看到有人骂骂咧咧的,直接踹过去:“瞄准再打啊,兔崽子!你俩是来打仗,不是来唱堂会!”
周粮嘿嘿一笑,枪托抵肩,扣下扳机。
百余步外,一个黄沙帝国士兵刚要翻过弹坑,脑袋直接碎裂,人朝后栽了回去。
“中!”
“少报喜,装弹!”
第一波敌人攻击很凶悍,但是死伤的很多。
等到这一批次计程车兵撤回来后,又是一轮炮击袭击,黄沙帝国再一次压上了更多精锐。
这一次,不仅有骑披甲巨熊,还有一些奇怪的部队。
就说这巨熊部队,这些巨熊的熊背两侧挂着弹药箱,骑兵肩上扛着短管火炮,靠近后便朝壕沟内轰击。
这种畜生披的甲很厚重,传统步枪打不穿,只能使用57速射炮对轰。
即便如此,皮糙肉厚的对方也要挨三四炮才能被彻底击杀。
一个待在一线堑壕的神朝兵因为被炮弹轰炸,晕了过去,等再次爬起来的时候,披甲巨熊刚好扑到壕边。
对方轻松一挥舞,士兵直接被拍飞了去。
周粮骂了一句,抄起汉阳造上了刺刀,踩着壕壁往前一捅。
刺刀扎进熊颈缝隙,没能致命,却把那东西激得擡头嘶叫。
“杀骑兵!杀骑兵!”
众人集火,披甲巨熊的骑兵被猎杀。
“炸弹!炸弹炸死它丫的!”
士兵们忽然不惧怕这玩意,一个个的被拍飞了出去。
周粮运气好,第一次没被拍死,只感觉浑身难受。
“捅他腚眼!捅他的腚眼!这畜生后面没披甲!”
多名兵卒悍不畏死的从侧面扑上去,用武器捅杀对方。
冲过来的周粮直接抛掷步枪,刺刀直接扎进巨熊的眼窝。
巨熊惨叫一声,然后身形不稳的倒地。
轰隆……
配合炸药包计程车兵直接把披甲巨熊给活活炸死。
周粮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给他们造成至少数十名伤亡的披甲巨熊,心中只感觉愤怒,没有人害怕恐惧。
又一轮的冲击中,一个黄沙帝国计程车兵与周粮展开厮杀。
对方被砸倒在地后,周粮哈哈大笑:“你也晓得疼啊?”
那黄沙兵很年轻,一脸惊恐之色,骂骂咧咧的企图攻击。
周粮没听懂,但他听得出不是好话。
“死!”
刺刀猛然落下,年轻的黄沙帝国士兵被猎杀当场。
新一批次的近战展开后,枪声更乱,炮声基本消失。
壕沟、弹坑、拒马之间,到处是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列强士兵训练精良,但是刺刀术比不过小东洋,依仗的就是武器好,士气凶猛。几百年他们军官死了还有副官顶上。
神朝这边服药后的兵卒力气暴涨,疼痛迟钝,而且几乎没有了恐惧。
很多人中了枪仍能往前扑两步,把敌人拖进壕沟里。
半个多时辰组织两次进攻,却全都失败的黄沙帝国,攻势彻底泄了。
天门防线没有崩,反倒像一块咬不断的硬骨头,硌得人牙根发酸。
前沿阵地上,后方军官吹哨撤退,冲在最前的几支小队已经回不去了。
最终黄沙帝国丢下两千多具尸体和不少伤员狼狈撤离。
周粮拎着刺刀,踉跄走到一名受了伤的高大黄沙兵旁边。
对方流了很多血,力气已经耗尽,胸膛微弱起伏着,看到周粮后手还想摸腰间短刀。
周粮一脚踩住他的手腕,刺刀扎入胸口。
看对方怒目相视,周粮心中愤怒飙升。
拔刺刀,又连续补了几下。
“傻逼洋鬼子,还敢瞪老子。”
“周哥,他都死了啊!”
“死洋鬼子!!!活该挫骨扬灰!!!”
管带在后方大喊:“防炮!都进洞!别站着等死啊!”
原本骂骂咧咧、还想继续杀戮的魔清神朝士兵们狼狈地逃回防炮洞!
距离这处战场的一千多米处,隐身观看这一切的林立脸上露出了惊叹之色。
“没想到这些士兵战斗力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