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殿下根本无法去想像得罪工业克苏鲁后的未来。
王子殿下懒得想了。
“沙里德。”
“属下在。”
“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一年,殿下。”
“十一年。”王子殿下点了点头,“接下来的十一年,比过去的一百年都重要。沙某这条船要么翻到沙子里,要么开到海上去。”
他顿了一下。
“让外交那边准备准备,下周东方要开新闻释出会。我们的贺电——不用太早,也不能太晚。卡在毛子后面,卡在欧联邦前面。”
“殿下英明。”
“滚,你少拍马屁,去办事吧。”
沙里德转身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宫殿重新安静下来。
王子殿下一个人站在窗边,久久无神。
他们的石油塔还在运转,但不知道还能躺着挣钱转几年。
想到这个,他直接拿出手机。
“嘿,是周吗?这段时间的合作很好,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加强合作1”
“我们先打钱!”
“请放心!100个亿美元,先打过去,我们想要先去空间站,我们要当第一个登陆太空的阿拉伯人。”
“no……不行……好吧,至少和小巴一块,我们要一块上去……”
“哈哈……好说,好说……”
良久之后,王子结束了同化,随后又给波斯的一些朋友亲自拨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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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沙某人那边雷厉风行地打完电话就收工,波斯这边收到讯息,反应要复杂得多。
房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便装,一个黑袍,都盯着同一份刚传来的情报简报。
“该死的穆罕默德,那个家伙就是在炫耀!”便装的人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黑袍教士擡头:“怎么了?”
“那些不信仰安拉的异端,实力越来越强了。”
他把半个多小时前太空里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镭射系统、国际空间站的险情,还有东方那边已读不回的态度。
黑袍教士听完,愣了片刻,随后仰头大笑。
“活该!太他妈的活该了!”
笑声回荡在屋子里,带着真实的畅快。这两年联邦没少拿波斯当沙包打,看着对方这回被人当头一棒,怎么可能不高兴。
只是笑过之后,酣畅的笑容消散,落回来的是沉甸甸的现实。
“等等……”黑袍教士顿了下,“那个……前段时间我们不是还在讨论,要上调石油保护费的事?要是工业克苏鲁那边的人当时不高兴……”
“可我们需要钱!”
“是的,但是我认为我们或许太过冒昧了,”他干咳一声,换了个方向,“工业克苏鲁的人挺厚道,他们掌握瞭如此武器却从来没有炫耀。换个角度说,要是这技术在联邦手里,我们会完蛋的。我们的飞弹都飞不到他们眼皮子底下。”
便装的人翻了个白眼:“您说的这叫什么话。联邦要有这东西,我们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还坐在这儿分析个什么劲。”
“……也是,说说该怎么办吧?我们还要收保护费吗?”
沉默了几秒。
两个人都清楚,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这段时间波斯的日子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他们为了保持独立,政务系统用了阿三供应商的那套东西,结果被人从根子上黑穿,金融系统一层层崩下去,最后兑出一场经济危机。
这场危机让他们本就不富裕的国家变得岌岌可危。随着领头的黑衣教士死在了联邦的定点清除行动中后,对方又开始抽风一样的轰炸三天两头来一波。
国内有了不少动荡,但是因为外敌压着,没有内乱。
但这种团结,本质上是被逼出来的。
波斯内部利益团队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波斯是硬扛着。
虽然他们跟联邦一样,都在死扛,但波斯撑不住是死。而联邦撑不住顶多是大出血,两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