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盈利落无比,充满了强大战士的矫健感。
戴蒙率先走到那处覆盖着透明防护罩的餐盘前,意味不言而喻!
余启文擡手掀开盖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戴蒙对这些礼仪非常熟悉,他撕下一块面包,蘸了些许粗盐。
这种熟悉的咸涩感让他那颗紧绷的心稍微落了地。
在他的家乡维斯特洛,宾客权利是神圣的,既然吃了对方的盐和面包,这种临时的安全契约便生效了。
他灌下一口茶水,喉咙里的燥热感被压了下去。
“我的亲族在哪?”戴蒙开门见山,他没心情和这些穿着古怪制服的人玩政治辞令。
余启文点了一根烟,没抽,只是任由它在指间燃着:“前段时间,我们受一位朋友的委托——他自称火龙之子。在北方的废墟里,我们的人把雷妮丝王后和韦赛里斯王子从海洋里拯救了回来。现在,他们状态不错。”
余启文朝后方招了招手,一名揹着通讯电台的战士快步走上前,将一个黑色的手持终端递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通讯装置,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远距离传声的炼金造物。”
戴蒙狐疑地接过这块沉重的黑色方块。
他眼中的白光一闪而逝,那是龙血带来的敏锐感知。
这东西内部没有任何致命的魔法陷阱,只有一些细微且有节奏的能量流转,比他见过的任何东大陆法器都要精细。
还没等他研究明白怎么用,方块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熟悉且沙哑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朵。
“戴蒙?是你吗?”
戴蒙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是雷妮丝的声音。
虽然隔着电流的扭曲,但那种独特的韵律他绝不会认错。
“雷妮丝!你们在什么地方?那些人有没有对你们……”
“别乱来,戴蒙。”雷妮丝在电话那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透着一股少有的疲惫与严肃,“收起你的火爆脾气,也让克拉克休安静一些。这些人不是敌人,他们救了我跟韦赛里斯还有丹妮莉丝的命。我和戴瑞爵士正坐着他们的铁马赶过去,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克拉克休此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巨大的头颅在沙地上蹭了蹭。
“它闻到你的味道了。”戴蒙看着远处的地平线,神色复杂地将通讯器还给余启文,“你们的这种……炼金术,很奇特。不需要施法媒介就能传讯,这在我们这里能卖出天价。”
余启文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只是指了指远处卷起的烟尘:“在开荒队,这叫科学。走吧,你的家人们到了。”
地平线的尽头,几辆涂着迷彩漆的越野车像离弦之箭般冲过雪原。这种没有马匹牵引却跑得飞快的钢铁怪兽,让戴蒙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但想到雷妮丝的叮嘱,他又强行松开了手。
车轮在沙地上磨出刺耳的声响,堪堪停在克拉克休的龙翼边缘。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开荒队发放的防寒便服、头发被染成低调黑色的女性跳了下来。
戴蒙愣住了。
眼前的雷妮丝不再是那个穿着华丽长裙、戴着沉重冠冕的王后。她现在的打扮像个粽子,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坦格利安气质,即便是一层未知的布料,也是遮掩不住的。
两人对视了片刻。
在这片陌生的、被冰雪覆盖的异界土地上,原本以为天各一方的亲族竟然重逢了。
戴蒙大步上前,雷妮丝也加快了脚步。
他们没有多余的废话,结结实实地拥抱在一起。
“韦赛里斯呢?”戴蒙在耳边低声问。
“在我居住的地方呢。”雷妮丝拍了拍戴蒙的后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那头正对着越野车引擎盖流口水的红龙,“看来你和克拉克休战/和解后,我总算能松口气了。预言果然没有出错!”
戴蒙松开手,看着雷妮丝那头黑发,忍不住调侃道:“为什么染了黑发,这发色不适合坦格利安,像个揉搓了多恩之血的史塔克。”
“总比被篡夺者的眼线盯着强。”雷妮丝看向余启文,微微点头致意,“余教授,感谢你们没有在第一时间对着我的这位亲人开火。”
余启文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巨龙和这群坦格利安成员身上扫过:“既然人接到了,你们先交流!还有后续的隐藏之事吧。”
戴蒙挑了挑眉,他看了下直接离开的余启文跟其他人类战士,又看了下雷妮丝,还有旁边站在远处一脸激动的戴瑞爵士。
“我亲爱的姐姐,看来您要好好地跟我讲述一下你最近的遭遇了!”
“嗯,不过,你也需要告诉我这段时间你怎么了,预言告诉我会在这里和你相遇,但没想到此刻的你生命之火竟然如此虚弱。”
“此事一言难尽,我一点一点地说……”
“姐姐,这些话来日方长……要不我们先……”
“该死的戴蒙,你脑子里除了奈子跟老二,还有什么?”
戴蒙:“姐姐,我是想要让您和我去克拉克休的羽翼下交流,哪里有魔法屏障,可以保护我们的话不被其他人看到。”
雷妮丝:“好吧,我亲爱的弟弟,请你原谅姐姐,我看到你,一时间想多了。”
“我也如此!”
两人直接进入了克拉克休的羽翼之下,不知道在交流什么了。
当魔龙将两人包围后,原本人类布置的拾音装置,因为声音被阻隔,也难以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