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不对劲,杉船重工那今天来了很多人,表面上在和杉船重工谈合作,但实际上我观察到他们竞然在测量杉船重工船舶厂的各个地形位置,跟咱们昨天干的一样!”
听到侄子这么说,宋锦川眉头一皱。
“可是那天开会的时候不是说这个船厂咱们宋家要了吗?我们管海路啊,其他人. ..不应该来这里布局,是不是巧合?或许是干别的事情。”
“不像巧合,那帮人比咱们大胆,都上仪器测量了,就差直接开挖机改造了. ..而且那帮人看起来很有分量,船厂的老总都在接待他们,像是大人物的手笔。”
“奇怪. ..消息还有别人知道?那余东应该也不会让他选这个地方啊. .,余东的电话能打通吗?”“从昨天晚上打到今天,一直没开机,他说了不会再联系,就是铁了心不联系了...”
“不对劲,昨天的密钥验证失败了,对咱们宋家来说还好,没啥大影响,但是对其他人来说. ..绝对是个坏消息,他们的人肯定会产生怀疑,那就不好推进了,余东不站出来,其他人会很难做。”此时,他的侄子宋兴源思考了这些奇怪的现象后,大胆推测道:
“叔,我觉得余东很可能出事了,而且不方便说话. ..不然他的布局被破坏,不可能不出声的,他说的那件危险的事情”
“嗯...现在问题是:谁让他陷入危险的?他在哪?”
叔侄俩一对视,都意识到了。
“杉船重工。”
“兴源,你带几个人去盯死那帮人!择机而动。”
他不能让余东出事,假如还有下一世,他的儿子也在等着余东研究出来那个疫苗呢!
王定北正带着荆艳薇在黄阳港的丁港巡逻,顺便看看地形。
突然,他看到了一些穿西装的身影,很熟悉。
他们进入了丁港那边的铁路办公室。
这里是黄同铁路的终点站,也是运往其他南方城市水路的起点。
丁港就是一个巨大的煤炭转运中心。
这里有高度的自动化,是整个黄阳港四个港口里最大的一个,一边连接黄同铁路,一边出海的货船。王定北想着假如真的有什么末世,这里的铁路能不能用上. .答案是很难。
因为他无法知道铁路在当时的运行情况,也不能提前让人把铁路的路线给弄好,更不可能派专业的铁路工程师在各个站点之间巡逻,确保安全。
想要让这套系统运行起来,技术上倒是没什么太大的难度,但. ..人员调配太复杂了,而且最好是末世前就能按照自己想要的线路进行操控。
这种事,不是他一个民警能办到的。
只是,刚刚这些人怎么这么眼熟?
“小薇,你看进黄同铁路这边站点办公区的像不像. ..尹双阳的马仔?”
“有点像。”
“走,咱们去看看,搞什么幺蛾子呢.”
“诶诶诶!干嘛啊王警官?”荆艳薇拉住了王定北:“我知道你想办了尹双阳,但是. . .人家的人现在都是做的合法生意,而且是市里的纳税大户,你去找他们麻烦干嘛啊?”
他们警察系统内,谁不知道王定北和尹双阳有仇,据说当年王定北都是指定的下一任刑警队队长,结果被打到他们治安所来当小民警了,他的上司马队长也被牵连上不去,师徒俩真是踹到燕海市最硬的钢板了。但越是这样,越不能冲动,不然又给人家理由了.
“我像被情绪控制大脑的蠢蛋吗?放手放手. ..我去看看这个时候他们出现在这里干嘛。”王定北是知道尹双阳不做煤矿生意的,他的人来铁路这边干嘛呢?还兴师动众的这么多人.难道要运什么违规的货物?
王定北感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万一末世没来,能让他抓住尹双阳的把柄...也算是余东功德一件。
“乔运良!你一个大指挥官,竟然相信如此荒谬不科学的末世言论,还想让我们野战兵团配合你?把我的人提前布置在城区外. ..你是真想得出来啊乔运良!”
“私自挪动..我和我的人都得上军事法院!”
“出了事谁负责?你担得起责任吗?你几个脑袋啊?”
“要不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直接举报你,你这个指挥官也别当了,回家养猪去吧!”那边的大领导气呼呼地给乔运良挂了。
乔运良也无奈了,他给这个老同学打了三次电话了。
第一次对方以为他是在做什么军事推演,还乐嗬嗬地跟他聊了很久。
第二次以为上面有什么特殊的演习要他们配合乔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