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任何表示。
“它、它刚才是不是认出我了?”兔叽躲在王寻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认出来也不要紧。”幽骨在旁边幽幽开口,“它现在是镇兽,已经不是诡异了。”
院子里闹成一团。
倒是把寄人篱下的那点愁云,闹散了不少。
当天夜里,冥月高塔。
古希登门,双手捧着一只黑木匣。
“这是云川昏迷前交代的。”他把匣子放在桌上,推了过来,“他说,诊金和房租是帐上的帐,这个是帐外的,单独给你。”
楚生打开匣子。
一枚种子躺在里面。
拇指大小,通体漆黑,黑得不反光,像一小块被人从夜里挖下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不知道。”古希摇头,“云川自己也不知道。”
“永夜开始收回黑暗的那几天,他的本源和那片深夜缠在一起,缠到第五天,这东西
就在他本源最深处结出来了。”
“他昏过去之前跟我说这东西烫手,留在他身上,永夜早晚会顺着它找回来,而且扔是扔不掉的,扔在哪,永夜就往哪找。”
说到这,古希顿了顿,学着云川的语气,开口道,“而且楚辞那个人什么都敢收,给他正好。”
楚生:
”
他把种子拿起来,眉心竖眼缓缓睁开。
目光落在种子上,但看到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没有祭物信息,也没有材料信息,整枚种子在他的视野里就是一团看不透的深黑,只有两个模糊的概念,在黑暗深处若隐若现。
一个是永夜。
一个是生。
“永夜里长出来的,活的种子?”楚生皱着眉,把种子放回匣子,有些不太确定的吩咐道,“幽冥,去把队长请来。”
三分钟后,辉队揣着龟壳进了门。
楚生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当场就开始了摇卦。
哗啦,哗啦,哗啦。
六枚硬币落桌,他盯着卦象看了足足一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算不出来。”
“不是凶,也不是吉,是空的,这东西在卦里没有影子,就跟还没出生的东西一样。”
“不对,还没出生的孩子我也能算出其命格,这玩意我算不出来。”
楚生闻言,试探性的开口询问,“种下去会长出什么?”
“不知道。”辉队把硬币收起来,看了楚生一眼,“但我劝你一句,别在岛上种。”
“废话。”楚生合上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