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什么,不会开车很奇怪吗?」
康斯坦丁随手将烟头弹出车外,重新抽出一根烟:「对付恶魔又用不到车。」
「难说......算了,先说里奇吧,他到底怎么回事?」
「里奇·辛普森?」查斯抬头看了眼后视镜:「他怎么了?」
「不知道,我正在问。」
「他是...以前跟我一起行动的好朋友,他也是个神秘学爱好者,我们当时都年轻,后来分开了,我当了驱魔人,他去了工业园维他麦工厂。」
马昭迪挑了挑眉。
「大厂啊,英国第二大谷物类食品生产商,里奇挺厉害。」
「是啊,随便什么名头,反正钱进不到他的口袋里...总而言之,他在那儿干了十年,做技术人员。」
「他懂机器?」
「他懂很多电子设备,还有一点神秘学。」
「那他的脑子一定很好使。」
「实际上,是太好使了。」
康斯坦丁再次深深吸了口烟:「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整出了一套设备,科技设备一一还有配套的魔法框架。」
「这么现代化?」马昭迪惊愕:「什么魔法?」
「量子魔法,借助药物,设备和魔法意识,可以把人的意识投射进...第五维度。」
「什么是第五维度。」
「就是网络空间,量子的维度——话先说回来,量子魔法不是什么稀罕物事,里奇是学来的,但他在计算机上格外有天分,这让他的魔法效果变得非常惊人。」
「他把自己的意识投射进网络空间了?」
「是啊—准确来说,他是把自己的灵魂上传到那玩意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