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疯子在人群中终究还是极少数。
在阿琳·苏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反抗军的大部分人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枪一实话说,在之前他们用塞尼斯托的女儿威胁塞尼斯托的时候,就已经有部分人质疑这种做法是否过于偏激。
只是当时,这种质疑被卢卡压了下来,而在计划实行之后,塞尼斯托主动把自己的孩子送出科鲁加星,这也被卢卡称作是一次胜利。
「这是塞尼斯托那个暴君第一次因为我们的反抗而嚐到痛楚,这是他第一次不得不做出妥协,我们要继续反抗下去,让他知道在科鲁加星上为所欲为的代价!」
虽然他定性定得很热血,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只是没人说出这一点罢了。
直到这一次,看到安克也被卢卡拉上了高台,他们原本积压的不满再次被加深,倒也不是想要让卢卡下台,只是他们更不想让安克这样一个孩子成为恐怖行动的牺牲品。
他才十五岁,为什么要让他去送死? 就为了击败塞尼斯托? 那为什么不听听阿琳·苏的方案呢?
「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阿琳·苏平静地陈述着:「我是塞尼斯托的妻子,他不会用绿灯网络监视我,我的房间里也没有摄像头或者机器人一但我却知道许多绿灯戒指,还有绿灯网络体系的事情。」
「你们也可以选择一直碰运气,用今天这样的方式送一个又一个牺牲品去死,扔掉作为一个科鲁加人的底线,道德和羞耻..,.然后换来毫无结果的结果。」
「或者「妖言惑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