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立刻四散开来,在古老石屋与岩壁碎石间细致排查。
方文则独自立在一处残破的祭台前,闭上双眼,机械感知如同一道无形的波纹,向四方辐射。
就在异能扩散到东北角边缘的一间坍塌石屋底部时,方文心脏骤然一跳!
那不是普通的反馈,而是他体内特殊能量,像是被某种频率完全吻合的同源力量牵引,引起的共鸣。
有秘宝!
方文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迈步走向东北角的那间石屋。
这里是靠近溶洞边缘的死角,厚厚的塌方碎石将大半个屋角掩埋。但在方文的透视感知下,那些堆积的乱石之后,分明隐藏着一个高度仅有半米、被刻意清理过的天然溶洞扁平裂口!
德国人正是从这里钻进去的,然后特意封住入口!
“在这。”方文召集众人。
看着这个只能半蹲甚至匍匐前进的狭窄洞口,印第安纳指派两名特工:“你们先上,保持通讯。”
两名特工收起冲锋鎗,拔出手枪,带上一台泰山步话机,滑入洞穴。
幽深的洞道内只剩下衣物摩擦岩石的窸窣声。
大约两分钟后,逼仄的石道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两声急促的手枪击发声!
沉闷的枪响在石道内激起阵阵回音。紧接着,步话机里传来特工的汇报:
“清理完毕!出口有两名德国人已被我们击毙。但是情况有些复杂,你们必须过来看一眼!”
方文率先进入这个半人高的洞口,龚修能紧跟其后,其他人随即跟上。
大家都以半蹲姿势,在洞内前行,二十多米后眼前豁然开朗。
大家一次钻出,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是一处高逾十数米的地下腔室。
而在他们正前方乃至上下两侧嶙峋的溶洞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十几个黑黝黝的溶洞通路!
这些洞口大小不一,高低错落,形态极像是一个巨大的蜂窝。
“这至少有十四五个岔路口。”印第安纳看着那些深浅莫测的孔洞,倒吸一口凉气。
“德国人很可能已经察觉到后卫部队失联了。”方文打量着四周,“我们绝不能分头乱闯。”
印第安纳点头:“我知道,德国人肯定在一个通道出口等着我们。那我们要怎么办?”
旁边的龚修能用中文道:“我有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文点头:“难得你会用脑子,说吧,但要用英语。”
龚修能用不流利的英语说出自己的方案。
“德国人在另一边守着我们,我们也可以在这边堵他们。只要我们架设交叉火力守死进来的这个唯一退路,他们出不去,耗也肯定耗不过我们。我们控制了这里,可以慢慢来,不要冒进,每次只放出少量人员探索,系上安全引绳,对附近的洞口逐一排查。一旦与敌人交火,不要恋战,立刻用步话机呼叫座标,我们再集中优势火力杀进去歼灭!”
方文满意点头:“你总算是开窍了。”
“赞同,这是把伤亡率降到最低的战术。”印第安纳点头。
探查随即谨慎展开。
首先锁定的,自然是刚才那两名德军殿后伏兵倒毙的位置。他们把守着正前方的三个洞口,看起来最像是德国人走的通路。
一名特工腰系长绳,端着UDM42冲锋鎗,小心翼翼地依次钻进这三个洞穴探查。然而仅仅二十分钟后,特工便垂头丧气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