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特别了解,馬总既然有兴趣,那肯定知无不言。”
“呵呵,你这性子就是过分谨慎了……没事,我问的这两个人,你肯定都知道。”
馬沄在椅子上坐正了些,将手肘搭在桌上,双掌成塔,眸子沉静的朝陈秀看去。
“陈秀,你知道范蠡吗?”
“助越灭吴,审时度势,进退有度,商道鼻祖。”
馬沄木然颔首,接着道:
“嗯,评价中肯,那你觉得沈万三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
陈秀开始战术性喝茶,心中叹息,沈万三什么情况,你还需要来问我吗?街上随便找个看过电视剧的人,他都能给你说个八九不离十了。
但是,这个时候提到沈万三,然后又拿范蠡做对比,要说没点其他意指,陈秀是绝对不相信的。
面对不好回答的问题,沉默往往是为了理清思绪。
馬沄眉角低垂,静候陈秀把茶喝完,也不去出言催促,只是额头逐渐爬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陈秀将茶盏放下,顺手点了下桌面,为难的思绪乱麻中倏得闪过一丝豁然。
身体微微前顾,陈秀收敛心神,朝馬沄看去:“馬总,你知道刘邦吗?”
“汉高祖。”
馬沄淡淡吐出三个字,已然能够概括刘邦这个名字的最高成就。
陈秀点了点头,道:“馬总如何评价刘邦?”
“你问我?”
馬沄愕然,心想:刚才还是我问你,怎么一下子就反客为主了?
陈秀轻笑一声,又道:“范蠡和沈万三隔了太远,咱们拿两者之间的人物出来讨论,也算是有个过渡,我最近在看汉书,对于刘邦还算是有些心得。”
馬沄眉头紧蹙,寻思着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跟陈秀讨论历史,但话题扯到这不接上,就继续不下去了。
“我觉得,刘邦是个运气很好的人。”
“身无大气运难以成事,这点我也认可。”
“他还很会看人用人,还听得进属下建议,不会刚愎自用。”
“馬总说的这些,与刘邦对自身的评价如出一辙,有没有更全面一点的评价?你说的这些,好像都是刘邦成就功业之后的定论。”
陈秀眼神炯然,对着馬沄有意引导道。
馬沄审视的看了他一眼,以退为进:“我对历史的了解不如你,要不还是你来说一下你眼中的刘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