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身材魁梧壮硕,一直练武,在安保公司那里当分公司的老总。
总公司这边还是二虎。
棒梗看到了晒太阳的易中海,易中海也看到了棒梗。
“棒梗,你母亲出门了,你要是没事,咱们说说话吧!”易中海笑着说道。
棒梗想了想笑着说道:“行啊,易师傅。”
棒梗把拿来的东西先放回家里,提着一把小椅子在易中海旁边坐下。
虽然易中海有点聋,但说话大声点,也能交流。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他觉得今天没那么聋。
“棒梗,我先给你道个歉。”易中海说着叹口气。
棒梗久远的记忆,他脑海里那个男人,那个他叫爸爸的男人,很模糊,就连家里的他的照片也都收起来了。
毕竟那个男人走了差不多四十年了。
久远的记忆,太久了,太淡了,他脑子里一说到父亲,第一出现的人是何雨柱。
棒梗没说话,他现在过得很好,而易中海是他讨厌的人,现在看到他这样,感觉就是本就该这样的。
易中海是他熟悉的人,很熟悉。
是他那个父亲的师父。
两人这些年也是有过不少交集,自己数次差一点就是他的养老人。
“易师傅,其实你这辈子错了,错的太离谱了,你最不该的是算计柱子叔。”棒梗缓缓说道。
易中海身体微微一僵。
他何尝不知道。
聋老太太的话一直都在耳边。
如果院子里还有人能给你养老,那一定是柱子。
可惜当时他没当回事,等他觉得聋老太太说的没错的时候,已经晚了,太晚了。
他也努力过,可是没用。
现在棒梗说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家都知道,都能看出来,而他看不出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棒梗,我把你父亲当儿子,这么多年了,你不能原谅我吗?”易中海失落地说道。
“易师傅,原谅如何,不原谅又如何,重要吗?你不会还想着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吧!”棒梗平静地说道。
易中海其实还真是这个想法。
何雨柱哪里不行了。
所以想着棒梗这边,他想了很多,这边还是有点渊源,毕竟贾东旭是他徒弟,大家都知道是养老送终的那种徒弟。
所以棒梗可以说就是他易中海的孙子。
他也知道自己没多少时日可活,他想着和棒梗再续渊源,这样到时候棒梗可以给他摔盆,逢年过节也能给他上香,烧点纸钱。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棒梗,我没多久可活了,我已经九十多岁了,就算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不能原谅我吗?”易中海再次开口。
“行,我原谅你了。”棒梗笑道。
“真的,真的吗棒梗?”易中海惊喜愕然地看着棒梗。
“真的!”棒梗认真地点点头。
“好好,太好了,太好了,棒梗,刘光齐不给我吃饭,一天一顿都靠不住,棒梗,我想吃烤鸭,棒梗我想洗澡,我想穿身干净的衣服,棒梗……”易中海开心地说道。
“易师傅,你醒醒!”棒梗赶紧喊道。
易中海也是不解的看着棒梗。
“易师傅,你不会觉得我原谅你,就要照顾你,给你养老送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棒梗也是气笑了。
这老东西还是那样,从未改变。
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活了九十岁,一直没变,怎么可能忽然改变。
一个人忽然改变,那必然是有所图。
“棒梗,你不是原谅我了吗,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易中海问道。
“像以前那样,我来给你端屎端尿,哪里好?”棒梗笑了。
“我是你爸爸的师父啊,你照顾我也是应该的啊,我们已经和解了,你照顾我,别人都会说你懂事孝顺,你的名声会好,人缘会好,大家都愿意和你做朋友,或许还能登报上电视。”易中海连大饼都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