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龙看着阎埠贵和易中海。
心思不停地转。
他现在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这两个老头敢不敢砍他。
但就这么认怂,那他还怎么混?
他能混出来,靠的就是不要命。
现在如果两个老头拿个菜刀他就怂了,那以后是不是个人,只要拿个菜刀,他就不用混了。
“老东西,来来往这砍。”刘大龙冷笑着龇着牙,把头伸过去,指着头顶。
这里砍一下要不了命。
头骨还是很硬的。
“砍啊!”刘大龙大吼一声。
当啷!
吓得阎埠贵的菜刀都掉在地上。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赶紧扔下菜刀,上前扶住阎埠贵。
“老阎,你没事吧!”易中海关心地说道。
阎解成皱眉,今天这事看来不好解决,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龙哥,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说吧,今天这事怎么能行。”
他也是没法了,美娇娘刚娶到家。
昨天领证,今天酒席,晚上才是洞房花烛。
钱已经花出去,今天婚事要是出什么岔子导致婚姻黄掉,那他可就赔大了。
“我刘大龙还没被人打过耳光,我说了,他的那只手保不住。”刘大龙平静地说道。
他越是平静,越是让人感觉压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叫骂声,一片嘈杂声。
“龙哥,我们来了,那个不开眼的敢打龙哥,真是不知死活。”
随着声音,十多个人进来。
叼着烟。
穿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还有那发型,不是长,就是短,还有光头。
一个个都是仰着头,鼻孔朝天。
说话也是骂骂咧咧。
四合院不少人,但是这种事情目前也没人出头。
一个是阎解成阎家的人缘没多好。
另外就是,刘大龙这种人,一般人真惹不起。
一个个都是看热闹,看看这场闹剧最后怎么收场。
阎解放和阎解旷两个人凑在一起,正在说着什么。
“二哥,我们要过去吗?”阎解旷皱眉说道。
“过去干什么,曾经我们打架,他站在后面躲着,有钱了,我们一分钱的光没沾过,为什么过去?”阎解放淡淡地说道。
阎解旷没说话,皱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内心在挣扎。
毕竟这种事情,于情于理,亲兄弟肯定要站出来的。
他们兄弟三个,上阵父子兵,父母,兄弟姐妹。
一大家子站出来。
再加上亲家那边,只要人多,刘大龙也不会把事情闹大,毕竟他们这种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遇到这种事情,阎解成除了说好话,说赔偿,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这是他结婚的日子。
这个时候,阎解成端了一杯酒走向何雨柱。
“柱子哥,看在我们是发小,一个院子长大的份上,帮帮我。”说着一口喝干了酒。
何雨柱记得这是他第一次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