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回家了。
何雨柱走后没多久。
有人来了，然后又走。
很快来了人还有车子。
将疯子带走。
这里再次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地面上留下了一点血迹还有散落的一些牙齿，带血的牙齿。
本来赵三少都睡着了。
但事情太大。
下面的人还是通知到了赵三少。
赵三少看到疯子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了。
但是这骨头碎的成渣子了。
膝盖也碎成渣子了。
这个伤势医生都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是怎么弄出来的。
疯子还在昏迷中。
赵三少看到疯子这个残影，医生已经告诉他疯子的具体情况，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浑身生出一股寒气。
他想到了何雨柱当初给他带回来的话。
他觉得这话真实性越来越大。
直接又叫来不少手下，将保护他的人提升到了二十个。
赵三少知道疯子的战斗力。
在他的字典里，只要是人，不可能干得过疯子。
疯子的体重和这一身的功夫，这么说吧，就没遇到过对手。
赵三少点上烟，皱着眉。
没说话，他要等疯子醒过来，他想知道这身伤到底是不是何雨柱打的。
他内心还是不认为何雨柱打得过疯子。
更相信是疯子中了何雨柱的埋伏或者被何雨柱用了特殊手段给阴了，比如疯子就没能出手……
当初老狐说让疯子去的时候多带些人，甚至偷袭，群殴……
但赵三少没太放心上，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了，疯子也不会答应。
可这结果……
终于，疯子醒了。
看到赵三少后，神情复杂，心死了那种。
“疯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谁把你伤成这样？”赵三少急切地问道。
“三少，何雨柱，他一个人，我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疯子沙哑地说道，没有了牙齿，说话还有点漏风。
赵三少登登退了两步，靠在了墙上。
这是他最不喜欢听到的消息。
如果比人多，他不担心。
比关系也不担心。
但他怕这种，从老狐和那几个被打伤打残，到疯子都被打伤打残。
下一个是谁？他赵三少？
而且疯子给的答案是他毫无还手之力，他疯子毫无还手之力，这强到什么程度？
他感觉自己身边这二十人都是摆设。
因为这二十人不动那个东西，连疯子都挡不住。
……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去找赵三少。
他知道这个时候赵三少很煎熬，不用找，他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
不过何雨柱可不打算放过赵三少。
但不用急，先让他煎熬，提心吊胆，等快要崩溃或者以为没事的时候，再送他一个和疯子一样的结局。
让他活着，让他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对这种人，何雨柱自然是不会心软的。
他虽然不想杀人，但不是不能，不过他觉得有时候杀人真是太便宜他，让他生不如死，无法享受本该能享受的一切，能看到，却无法享受的滋味，应该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