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油光光的。
整个人邋里邋遢的。
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眼睛里都有血丝,整个人似乎都是疲惫不堪。
瘦了一圈。
摇摇晃晃向著后院走去。
现在下著大雪,外面没人,孩子们在学校。
上班的上班。
妇女们聚在一起也是聚在谁的家里,守著火炉说著话做针线活。
刘光天摇摇晃晃经过中院。
停在了何雨柱家口。
「何雨柱,你出来,我知道你在家!」刘光天大声的喊道。
下雪无声。
所以这声音在四合院里还是很清晰的传出去。
不少人都是一下子好奇起来,一个个竖起耳朵,然后去窗户那里看。
甚至有的直接打开门,看。
何雨柱本来就在家里窗户那里喝茶赏雪。
何雨柱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赏雪不是雅事————
十大雅事通常指焚香、品茗、听雨、抚琴、对弈、酌酒、莳花、读书、候月、寻幽。
何雨柱感觉既然有听雨,为什么没赏雪?
不过何雨柱倒是感觉赏雪挺好的,真的很好。
雪花飞舞,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这不比下雨好?
尤其是在这个年月,下雨,外面泥泞不堪,人被淋的落汤鸡————
还是下雪好————
刘光天来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也看到了。
但是他并没有当回事,可是没想到刘光天就忽然站在自家门口喊自己,让自己出去?
这是耍酒疯耍到自家来了?
何雨柱笑着将杯子里的茶一口喝干,才站起来,打开屋门,看着外面的刘光天。
「刘光天,你找我?」何雨柱笑着问道。
「何雨柱,凭什么,凭什么?」刘光天红著眼睛,大声的问道。
何雨柱看著刘光天,和一个醉鬼讲什么道理都是白讲。
再说何雨柱也没有给人讲道理的习惯。
尤其是刘光天这种烂人。
所以他笑着看着刘光天:「滚一边去耍酒疯,再在我家门口耍泼,你看我揍不揍你。」
刘光天一听直接红眼了。
他如今过得谁也不如谁,还有什么好怕的。
「何雨柱,有本事你打我,来啊,不打我,你就是狗,你就是我孙子。」刘光天大声的叫道。
还真是勇啊!
周围人一个个眼里发光,这刘光天今天怎么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骂何雨柱。
何雨柱也是很久很久没与人动过手了。
这些人也似乎忘了何雨柱以前是怎么打人的。
现在大家都好奇何雨柱会怎么做。
「这刘光天五大三粗,柱子虽然看着年轻,但毕竟年龄比刘光天大了不少,这要打起来,不知道柱子能不能打过刘光天。」
这就是何雨柱太久没动手,都已经不知道何雨柱功夫了。
「柱子每天都有练拳,我感觉刘光天根本不是对手。」
何雨柱走了出去,然后抬起一脚。
砰!
一脚将刘光天踹出去五六米,差点从后院飞出去。
这一脚何雨柱自然没有用全力,他现在真要是用尽全力一脚,是可以踢死人的,没有悬念的那种。
这一脚用了巧劲。
但是这并不是说不疼。
很疼,非常疼,但要不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