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三个孩子的干妈……
她也带了大包小包。
乔破竹家世显赫,婆家也是,平时也没少来混吃。
没办法,何雨柱做饭太好吃了,她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找各种借口来蹭饭。
这女人酒量不错,喝的俏脸微红,眼神朦胧,但她喝的差不多后,就停下来。
喜欢抱着二狗子逗他。
她确实很喜欢伊知何,小东西长得好看,特别是笑的特别坏。
小孩子,好看的小孩子,笑的坏也是一种魅力,就那个龇牙笑,让乔破竹稀罕的不得了。
每次来,都得摁着小家伙啃两口。
啃得伊知何哇哇叫。
何雨柱也是叹口气,这小子也就小,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过长大了,大概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乔破竹来的时候带的礼物都是给孩子的。
所以二狗子看在礼物的面子上,也给乔破竹说了不少好听话,哄得她那叫一个开心。
吃完饭,乔破竹要和何雨柱过过招。
就是简单切磋一下。
乔破竹知道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差距也很大,但交手可以让她提升实力,类似于喂招一样。
这个作用很大的,可不是陪练能比的。
只有相差悬殊,强者才可以给弱者喂招。
乔破竹没有佩服过那个男人,但何雨柱是个例外,强大的过分。
女人喜欢强者,尤其是强大的女人,更是喜欢强者。
她是个寡妇。
夫家没有限制她,这个不是问题。
但是乔破竹和伊万的关系好,别说让她抢伊万的男人,就算她偷偷喜欢都感觉对不起伊万。
所以她不允许,必须和何雨柱保持距离。
下午,吃好喝好的他们陆续离开。
刘海中今天也有不少人,儿子没了,徒弟还是都来了。
刘海中喝高了,拉着徒弟,说了很多话,心里苦啊。
“何雨柱,今天大年初一,你这徒弟也走了,没什么事情,要不一起喝点?”许大茂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许大茂做的还算个人,何雨柱笑道:“行,那就来我这儿吧,你去叫下李大牛和棒梗,我去再弄两个菜。”
“行!”许大茂笑道。
这边还剩了点菜,过年家里炖了鸡,弄一盘,炒个花生米、土豆丝,麻婆豆腐,过年酥的鱼拿出一条,差不多了。
许大茂来的时候端了一盘猪头肉,还拿了两瓶酒。
李大牛来的时候端了一小盆羊肉,边走边说:“刚热好的,让让!”
棒梗拿了一个猪皮冻,一盘芹菜炒肉。
刘建设带了一盘排骨和一瓶酒。
这一凑,一桌子还真丰盛。
何雨柱、许大茂、李大牛、棒梗、刘建设。
五个人。
没有叫闫解成、闫解旷。
闫解成和闫解旷就在这个院子住着。
闫解放在隔壁院住。
“何雨柱,全在酒里,什么也不说了,走一个。”许大茂倒上酒。
“我说许大茂,你就和柱子哥喝,我们呢?”李大牛笑着说道。
“你们不懂,一言难尽,不说这些了,一起喝一杯。”许大茂开心地说道。
他现在看到儿子就开心,以前很多心思,现在反而是一点也没了。
之前还想着棒梗养老,现在有了儿子,自然也不用棒梗了,他许大茂现在也有底气了。
“大家伙都在呢,我们来晚了,来晚了。”
就在这个时候,闫解成和闫解旷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两只手都是空着。
何雨柱现在就一个原则,不喜欢的不妥协,他们能让自己不舒服,那自己又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呢?
所以何雨柱笑道:“你们没来晚,今天有别的事情说,没请你们。”
何雨柱的话让闫解成和闫解旷一愣。
本来这大年初一,再说这种酒局,多两个人少两个人又有什么?反正多两双筷子,又不用再多加菜,酒也是多一杯少一杯的事儿。
只是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拒绝了他们。
这让他们还真有点下不了台。
“不是,何雨柱,都是一个院子的,这么多年的发小,这样不太好吧!”闫解成生气的说道。
何雨柱也是笑了,你耷拉两只胳膊好意思来,还有脸说自己不太好吧?
自己想请他们,他们可以白吃白喝,可是自己没想请你,你还想用道德来压自己。
“你是听不懂话啊,我说了今天不方便。”何雨柱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