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闫解旷还有闫解放媳妇,在一起说过,闫解成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儿子,以后养老还要靠着他们呢。
三大妈看了看她:“你公公住院,你们没有一个人有表示,现在我给他炖鸡补补身体,你也有脸吃?”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也有脸吃,我怎么就没脸吃了,婆婆欺负人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闫解旷媳妇直接大哭起来。
三大妈看了看坐在地上大哭,房间里还传出来婴儿的哭声。
可是三大妈回头继续看着锅里炖的鸡汤。
就在这个时候闫解旷正好回来了。
看到这个情景,一下子就怒了。
“妈,你为什么欺负我媳妇,她着刚出月子,你怎么可以这样?”闫解旷冲着三大妈大声的问道。
外面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闫家才消停几天,这又出什么事了。
今天并不是周末,但院子里的女人多,大部分女人其实还是没有工作,想秦淮如这样的,是少数。
女人才是八卦的主力军。
三大妈看了看冲着自己大声嚷嚷的闫解旷,心里真的是失望透顶。
“自己问你媳妇去。”三大妈不想和她吵,也懒得和他吵。
“解旷啊,妈炖了一整只鸡,我这才刚出月子,我吃一碗怎么了,妈不让,还说话很难听,我爸妈都没这么说过我,你这让我怎么活啊!”闫解旷媳妇一边哭一边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闫解旷看着三大妈问道。
“再冲我吼,信不信大耳刮子抽你。”三大妈平静的说道。
她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儿子的那副嘴脸令人生厌。
都懒得和他理论,这鸡不会让他们吃的。
闫解旷脸色难看,但是他现在还没能力搬出去,再加至少还饿不着,出去要租房子,还要照顾媳妇孩子。
“妈,你这样对我们,这让我们以后等你老了怎么孝敬你?”闫解旷媳妇站起来对三大妈说道。
“你可以不孝顺,我也没指望你们孝顺,你觉得我能指望的上你们孝顺,吃个烤鸭,都是偷偷的,生怕我和你爸吃上一口。”三大妈看着儿子和儿媳妇说道。
闫解旷一听急了:“妈,你怎么还拿这件事说,不就是偷偷吃了只烤鸭吗,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三大妈也不说话,专心炖鸡。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个解旷也靠不住,哪有做孩子的这么吼自己母亲。”
“是啊,刚照顾他媳妇出月子,父亲住院,两个儿子两个儿媳也不去,还要抢给公公的炖鸡吃,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这可不是小题大做,老闫一辈子也没吃过烤鸭,这儿子头吃烤鸭,就瞒着父母,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通过小事就能看出为人,这一次看来老闫和三大妈是真的伤心了。”
“要我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父母的怎么能和孩子计较呢,这样下去,和孩子离心离德,以后孩子也不会孝顺。”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这边炖鸡终于好了。
三大妈将鸡肉带着鸡汤,倒在一个“小桶里面,盖上盖子,放到篮子里,在拿出热好的馒头,用干净毛巾保住,这样可以保温。
就这么提着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给三大妈让出了路。
“没法过了,闫解旷,不过了,我要回娘家。”闫解旷媳妇冲着三大妈的背影大喊。
三大妈连头都不回。
闫解旷现在也是有点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妈以前不是这样的……
中午,何雨柱回来,何大清把事情给何雨柱说了一遍。
这让何雨柱还是很惊讶的。
闫埠贵两口子能看开,还真不容易。
这院子越来越热闹了。
反而贾家很是和睦。
贾张氏现在都是慈眉善目,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现在每天去看好多次棒梗的孩子,很多时候,就在旁边坐着看。
不舍的离开。
隔辈亲,这可是重孙子,更是亲的不行。
唐艳玲坐月子也不孤独,有贾张氏陪着。
贾张氏愿意伺候孙媳妇月子。
棒梗中午回带着饭菜回来一起吃。
小槐花今年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