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带你去见证历史,看一场惊天大戏
“金准将,你以为,今天踏上这座桥的,只有我白虎团?”朴聚兴冷眼看着金镇宇。
“不,你错了。”
他停顿半秒,沉声说道:“白马师团,白骨师团,前进师团!”
“三大主力师团,就在我身后的十公里处。”
这已经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碾压宣言。
金镇宇假装表现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啊?三大师团都来了?”
看到金镇宇的反应,朴聚兴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现在立刻让开道路,金准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让白虎团顺利过桥,我以白虎团团长的人格担保,事后绝不追究你阻拦白马指挥官的事。”
金镇宇面露难色:“我还是向林师长请示一下,他还在首尔————”
今天是北山警卫师演训结束的日子,林恩浩回到首尔是应有之义。
这句话也是侧面告诉朴聚兴,林恩浩并不在这里。
朴聚兴脸色立刻难看起来,话锋一转:“林恩浩?哼”
“你觉得他和白马指挥官相比,如何?”
朴聚兴也不可能直接说林恩浩不行,那样显得跟个二傻子一样。
他搬出卢白马的名头,林恩浩自然比不过。
论军中根基,卢白马目前是碾压林恩浩的。
金镇宇叹了口气,小声问道:“朴准将————您————您说的,真的不追究?”
“我和我的弟兄们————事后真的能平安无事?”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朴聚兴,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卑微的姿态,像极了在绝对力量面前意志崩塌的军官形象。
这正是朴聚兴预期看到的效果。
林恩浩在军中的势力,怎么可能跟卢白马相提并论?
朴聚兴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他盯着金镇宇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神态傲慢:“当然!”
“面对三大师团的兵锋,你选择顺从,是明智之举。”
“清理路障,让你的部队有序撤到两侧,给白虎团让出通道。”
“事后在白马指挥官面前,我亲自为你陈情。”
金镇宇牙关紧咬,点头道:“好吧。”
“朴准将,我相信你的承诺。”
金镇宇转头,对着身后不远处待命的副官说道:“传令,所有人,撤除警戒,搬开路障,给友军让路。”
副官的眼神闪了闪,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最终只能低下头,沉声应道:“是,旅长。”
朴聚兴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得意。
他甚至伸出手,想在金镇宇肩膀上拍一下以示安抚和嘉许。
金镇宇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脚步向左挪动半寸,避开了这个动作,只留下一个低垂的侧脸。
朴聚兴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收回,也不以为意。
此刻的金镇宇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不值得他再多费心思。
朴聚兴朗声道:“很好,金准将深明大义,不愧是军中俊杰。”
说完,他不再看金镇宇,带着一股志得意满的气势,转身大步朝自己的吉普车走去。
他需要立刻指挥部队过桥,兵贵神速,早一分钟控制南岸,就能早一分钟为三大师团长驱直入首尔核心区铺平道路。
北岸,白虎团集结地。
朴聚兴回到指挥车上,一把扯掉头上的军帽,狠狠摔在旁边的座椅上。
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对着话筒下达命令:“全团听命!”
“按原定序列,立刻过桥。”
“一营控制桥南要点,清理路障,开辟集结区域。”
“动作要快,一分钟也不许耽误!”
朴聚兴擡手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语气急促:“把车开到桥头,我要亲自盯着部队过桥,不许出任何差错。”
驾驶员立刻应声,发动车辆,朝着桥头疾驰而去。
白虎团的士兵们早已摩拳擦掌,钢枪握在手里,枪口微微下垂。
作为卢泰健摩下最精锐的拳头部队,他们装备精良,部分士兵还携带了火箭筒和班组机枪。
白虎团训练有素,士气高昂,在越战中未尝一败,是全军公认的王牌部队。
越战期间,韩军还是很能打的。
南越太拉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此刻听到过桥命令,各个营连立刻行动起来,士兵们快速列队,脚步声、枪械碰撞声、军官的口令声响彻北岸。
一营率先出发,后续部队依次跟进。
全团按照步兵营、机枪营、迫击炮营的序列,有序向着桥面推进,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步兵洪流的气势扑面而来。
军官们骑着越野摩托车来回穿梭,车身的发动机发出轰鸣,他们探出身子,大声吆喝着维持队形。
“都给我加快速度,别磨磨蹭蹭的!”
“保持间距,前后拉开一米距离,防止遭遇突袭!”
“机枪手跟上,抢占桥面两侧有利位置!”
通信兵背着可携式电台,跟在军官身边,电台里传出各种指令和回应。
“先锋营一连已抵达桥头,准备过桥!”
“二连跟进,注意警戒桥面两侧!”
“迫击炮营做好准备,随时支援一营!”
先锋营的士兵率先踏上幸州桥,步伐整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桥面两侧和南岸方向,手指始终搭在步枪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他们快速推进,短短几分钟就抵达南岸桥头堡。
一部分士兵立刻在桥头两侧建立起简易环形防御阵地,依托桥面的护栏和残留的路障,架起班组机枪,枪口警惕地指向南方金镇宇部队。
另一部分工兵则快速跑向那些尚未完全清除的路障和铁丝网,开始进行清理工作,为后续大部队的展开扫清障碍。
先前那些驾驶大货车的111团驾驶员,磨磨蹭蹭地爬上货车,开始慢慢挪车。
桥头一片忙碌景象。
白虎团的工兵们动作麻利,分工明确,有人用撬棍撬动混凝土块,另外一批人用钢钳剪断缠绕的铁丝网,还有人将清理出来的障碍物搬到路边。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自信,似平胜利已经唾手可得。
在他们看来,金镇宇已经投降,南岸再无抵抗,只需要清理路障,等待三大师团赶来,就能完成任务。
朴聚兴站在桥北稍高处的指挥车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南岸的情况。
他看到自己的先锋营已经有效控制了桥头堡,工兵清理障碍的进度很快,那些碍事的路障正在被一块块搬开,露出宽阔的通道。
后续的主力步兵营已经踏上桥面,长长的队伍正源源不断地开过去。
一切都在按照最理想的剧本发展。
朴聚兴甚至能看到金镇宇的部队确实在有序地向后撤退,士兵们垂头丧气沿着公路两侧向远处走去,远离桥头区域。
这当然是金镇宇刻意安排的假象,目的就是彻底打消朴聚兴的疑虑。
朴聚兴放下望远镜,擡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拿下南岸之后,该如何向卢泰健邀功。
卢长官的大业,他的功勋,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南岸。
金镇宇早已退到了远离桥头的一个加固掩体指挥部内。
林恩浩正拿着望远镜观看桥头情况。
“师长,白虎团已完全进入预设伏击区,其主力前锋步兵营已过桥,机枪营正在桥上”金镇宇汇报导。
林恩浩淡淡说道:“炮营未上桥前,不着急,他们清理路障还需要时间。”
“是!”金镇宇回应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虎团的工兵终于清理完路障,后续的迫击炮营也上了桥面。
就是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