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议政府是个地名,它是首尔东北方向的战略要冲。

汉江水奔腾不息,冲刷着幸州大桥的桥基。

此刻,这座大桥被战争的阴影彻底笼罩。

在装甲旅和陆航团进攻水原三野司令部驻地的同时,北山警卫师的加强旅没有任何停留,直接乘坐运兵卡车,抵达了幸州大桥。

目前北山警卫师已全面接管大桥,每一处关键位置都部署了兵力,气氛紧张。

金镇宇准将伫立在桥头的钢筋混凝土掩体后,双手背在身后。

在韩国,这种关键基础设施都有防御工事,以备战时不时之需。

金镇宇准将摩下的111团是防御主力,此刻正牢牢掌控大桥南岸入口。

士兵们顶着寒风搬运沙袋,将一袋袋装满泥土的沙袋堆叠至两米多高,形成连绵的防

御墙。

111团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擦拭重机枪,有的校准迫击炮,神情肃穆,没有一人懈怠。

这道防线是阻挡敌军南下的最重要一道闸门,必须死死守住。

幸州大桥可供重型坦克通过,附近的其他桥梁没有坦克通行条件,需要绕路很远。

也就是说,白骨师团和前进师团这样的步兵师团,可以走其他线路。

但白马师团这样的机械化师团,必须走幸州大桥。

否则就要绕路好几个小时,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加强旅下辖的112团与113团,扼守着大桥东西两侧三公里外的次级通道。

那些通道主要是防备白骨和前进师团绕路,前后夹击幸州大桥的防守部队。

也不指望两个团就能挡住两个师团,迟滞预警是最主要的目的。

加强旅一共有四个团的兵力。

作为关键伏兵的114团,早已完成埋伏部署,埋伏在大桥北岸的丘陵地带。

那片区域树林茂盛,地势隆起,视野开阔,能清晰观察到整个桥面与南北两岸的动

向,是绝佳的伏击阵地。

114团的士兵们迅速构筑隐蔽工事,用伪装网覆盖武器与阵地,身体贴紧地面,枪口齐刷刷瞄准桥面与北岸入口。

旅部的电台放置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内,天线高高竖起,接收着各团传来的通讯。

“旅长,111团防线构筑完毕,全员进入战斗状态,等候命令。”111团团长的声音清晰,透过电台传来。

紧接着,112团、113团与114团的团长相继发来确认报告。

帐篷内的作战参谋们各司其职,有的标注敌军动向,有的整理火力部署清单,有的调试通讯设备。

空气中的紧张感不断攀升,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士兵们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快。

就在这时,侦察兵嘶哑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打破了帐篷内的沉寂。

“报告旅长,敌军先锋白虎团车队,距离大桥不足十公里,正向我方快速逼近,车队规模庞大,包含装甲运兵车与运兵卡车,推测兵力不少于两千人。”

金镇宇沉声下令:“执行封桥预案。”

早已在南岸待命的数十辆民用重型卡车立刻启动,驾驶员也都是军人。

卡车依次驶上桥面,按照预定方案,层层叠叠地停放,车头对着北岸,车尾靠着南岸,将宽阔的桥面彻底阻塞。

每一辆卡车之间的间距不足一米,形成一道厚重的钢铁壁垒,即便敌军动用重型武器,也难以在短时间内突破。

卡车停放完毕后,司机们迅速跳下车,快速撤离至南岸掩体后方,拿起武器,加入防御队伍。

111团的士兵们立刻上前,用钢丝绳将卡车相互连接,进一步加固路障,同时在卡车周边布置轻型反坦克武器,防范敌军装甲部队的冲击。

不多时,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大地开始微微震颤,扬起漫天尘土。

白虎团的军车长龙沿着公路疾驰而来,在距离大桥北端约两百米处骤然刹停。

车队一眼望不到头,装甲运兵车在前开路,运兵卡车紧随其后,气势汹汹。

白虎团团长朴聚兴准将率先钻出指挥车。

他身材高大,身着深色野战服,肩章上的准将标识格外醒目,脸上带着几分倨傲。

朴聚兴擡手整理了一下军装,随即举起望远镜,对准大桥南岸,仔细观察着对面的防御态势。

望远镜的镜头里,南岸的防御工事清晰可见。

连绵的沙袋防线,隐蔽在掩体后的士兵,密集的重机枪巢,还有那些卡车路障,每一处部署都很专业,没有漏洞。

朴聚兴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悄然升起。

他原本以为,对面只是临时设防,兵力有限,可眼前的防御态势,绝非虚张声势,而是做好了充分的战斗准备。

朴聚兴心头一沉,眉头紧锁。

此前,他在卢泰健面前夸下海口,承诺会顺利突破幸州大桥,为白马军团主力开辟通往首尔的通道,拿下首功。

可现在,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御,事情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对手占据地利,防御森严,硬闯无异于让白虎团撞入绞肉机,损失惨重不说,还未必能突破防线。

朴聚兴站在指挥车旁,深吸了一口气。

视野尽头,幸州大桥横跨江面。

这不是普通的桥,是通往权力核心的捷径,更是此刻堵在他心头,让他呼吸发紧的阻

碍。

作为卢泰健麾下最受器重的将领之一,白虎团向来是冲锋在前的尖刀。

在越南丛林里,他们凭悍勇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半岛局势动荡,抢占首尔入口的首功,必须落在白虎团头上。

首功归白虎团,荣耀归他朴聚兴,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他放下望远镜,猛地转头,目光扫过身后肃立的军官队列。

参谋们纷纷屏息,有人下意识挺直腰杆,有人悄悄调整帽檐,没人敢直视这道带着威压的视线。

最终,朴聚兴的目光定格在副团长张勇成身上。

这位副团长沉稳干练,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也是此刻能托付全团的人。

“张勇成!”朴聚兴大声喊道。

张勇成立刻快步出列,擡手敬礼:“到!”

朴聚兴没有立刻开口,只擡手示意他靠近,随后转身走向侧面荒地。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十几步,朴聚兴才停下脚步,侧身站定,后背对着大桥方向,确保

谈话不会泄露。

“对面虚实未明,但这桥必须过。”朴聚兴压低嗓音,眼神死死锁着北岸阵地,“我决定亲自去谈。”

张勇成脸色骤变:“团长,这太危险了!”

朴聚兴擡手一掌向下压,硬生生打断他的话:“不用劝我。”

“这种场合,必须我亲自出面。”

“白马指挥官在后方盯着,全军都在看着,派个参谋过去,既显白虎团胆怯,也落了我的颜面。”

“我要亲自给对面施压,摆出强硬姿态。”

话里话外的潜台词是,这踏马“青史留名”的机会,朴准将绝不会错过。

朴聚兴顿了顿,补充道:“但我要留后手,全团指挥权暂时交给你。”

张勇成神色一凛,肩头微沉,下意识挺起胸膛:“明白!”

“记住,”朴聚兴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狠戾,“只要对面有异动————”

“比如我遇袭、被扣押,你都不用犹豫,也不用请示白马指挥官。”

朴聚兴做了一个开火的手势:“立刻指挥全团开火,把所有炮弹打出去,步兵全力冲锋,不惜一切代价碾碎他们。”

“团长,”张勇成开口劝道,“对面敢封桥,必然早有防备。”

“您是全团主心骨,您若出事,白虎团必乱。”

“不如我去,或是派一营长前往,既能传达诚意,也能规避风险。”

“不用劝了,我意已决。”朴聚兴淡淡说道。

半岛“官迷”生态位实在太挤了。

想要出人头地,比登天还难。

不拼命还想升官发财,那是想屁吃。

除非有个好爹。

好爹的质保期也只有一代而已,还得自己搏命才行。

张勇成心里也明白朴聚兴的想法,不再多说什么。

大家都是“渴望进步”的,白虎团这次要是立下大功,张勇成也能分润功劳。

朴聚兴拍了拍张勇成的肩膀:“他们不敢动我。”

“这是内部博弈,不是对敌作战,对面没必要背上屠杀同僚的罪名。”

“我亲自去,既是施压,也是给他们台阶下。”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