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金勇三,金达中,金钟必,都是大B。
不是现在能动的。
倒不是林恩浩不敢跟他们硬刚,关键是这几人背后都有“义父”的影子。
林恩浩也才刚刚跟布希家族建立了一些联系,还来不及拉拢更多的“史密斯专员”。
现在不是动“三金”的时候。
这些皿煮派意见领袖,要搞他们,必须先搞背后的美国势力。
否则美国人出手干预,事情就难搞了。
林恩浩深吸一口气,说道:“擒贼先擒王,固然有效,但也太过冒进,容易打草惊蛇,也容易引起各方的反弹。”
“我先去找他们的干事长朴成敏聊聊。”
“这个位置承上启下,既要向金钟必汇报工作,又要管理党内的日常事务,消息灵通,知道很多党内的秘密。”
“而且他的身份,不像党魁那么显眼,目标也没有那么大。”
“动他,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也更容易找到突破口。”
林恩浩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最近皿煮派在底下鼓噪些什么,有什么新的动向,背后有没有人在暗中支持,有没有和军方的人勾结,这些事情,我都需要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到了深入了解了解的时候了。”
金允爱立刻会意,缓缓点头:“好,我明白了。”
两人不再多言,餐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明天再说,我们先休息。”林恩浩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好。”金允爱走到林恩浩跟前,靠在他怀里。
两人朝卧室走去。
次日。
保安司令部司令官办公室。
林恩浩站在墙壁地图前,看着三野战军的布防区域。
“腾腾腾。”
三声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林恩浩沉声喊道。
办公室木门应声而开,林小虎走了进来。
“恩浩哥。”他立正敬礼后,立刻汇报,“皿煮联盟党朴成敏的黑材料,整理完毕。”
即使要搞朴成敏,也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说抓就抓。
毕竟是“国会老爷”,得寻个由头。
不管哪个国家,动这些国会老爷,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刑不上大夫么,不可细说。
说话间,林小虎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林恩浩办公桌前。
林恩浩抽出文件,开始审阅这些“黑材料”。
里面的内容相当详实,远超预期。
每一页都标注着准确的时间、具体的地点、涉及的人物和完整的事件,一桩桩,一件件,按时间顺序排列,清晰地勾勒出朴成敏光鲜外表下的阴暗另一面。
内容虽然很详细,主要还是各种权钱交易的事儿。
不上秤二两重,一上称值千金。
林小虎垂手肃立在一旁,补充道:“朴成敏的妻子是美国国籍,目前与两个孩子常住美国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一处豪华独栋豪宅,房产登记在他妻子的名下。”
“据我们的线人从可靠渠道反映,他与IA驻韩国站的一名中级官员交往甚密,两人经常一同出入首尔江南区的一家高端会员制俱乐部。”
“这家俱乐部只对政商高层和外籍重要人士开放,每周至少会面一次,每次会面时间都超过两小时,且每次都选择俱乐部内的私密包间。”
“我们的人已经核实,这家俱乐部的会员门槛极高,不仅要求巨额的入会费用,还需要两名现有会员的推荐,内部设有严格的保密措施,适合进行秘密谈话和交易。”
果然“国会老爷”都被IA渗透成了筛子。
林恩浩微微皱眉:“光靠这些经济案子,弄不了他。”
“这些皿煮派人士,他们最大的护身符,从来不是吹嘘出来的民望”,而是他们背后的美国人。”
“美国人把他们当成在韩国的代理人,处处维护,事事撑腰。”
林恩浩接着说道:“每次我们试图动他们,美国人都会跳出来横加干预,要么通过外交渠道向青瓦台施压,要么让他们控制的韩国媒体大肆炒作政治迫害”,制造社会舆论,最后我们只能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之前的几起案子,恩浩哥应该还记得,不用我多说。”
林小虎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他当然记得,保安司曾秘密调查过一名皿煮联盟党的资深议员,那名议员涉嫌贪污受贿、出卖国家经济信息。
保安司掌握了确凿的证据,眼看着就要收网,将其绳之以法,结果IA驻韩负责人直接找上门,向保安司令部和青瓦台提出严正抗议,指责“破坏韩国皿煮进程”,干涉国会正常运作。
迫于美国的强大压力,青瓦台最终下令终止调查,保安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名议员继续在国会兴风作浪,甚至利用这次事件博取同情,扩大自己的影响力,想想都让林小虎觉得憋屈。
林恩浩停顿片刻,淡淡说道:“三金根基太深,在政界、商界、媒体界都有庞大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们的名字在韩国民众心中有一定的分量,也是美国人重点关照的亲儿子,动他们,风险太大,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动摇整个政局。”
“我们需要更长时间的布局,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朴成敏的材料上,冷声说道:“朴成敏不一样,他名气相对小,崛起时间短,也就这几年靠着美国人的扶持和钻营才爬到现在的位置。”
“他的根基也没那么牢固,背后的美国人层级也不算太高,只是IA的一个中级官员,就算动了他,美国人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小角色和我们彻底撕破脸。”
“正好,拿他来开刀,最合适,既能敲山震虎,又能试探美国人的底线。”
林恩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从一堆材料中捻起一份夹在中间的提案。
提案的标题赫然印着《关于废除死刑制度及完善替代刑罚的法案》,字体加粗,字号放大,格外醒目,占据了整个标题栏。
“朴成敏还积极推动废除死刑?”林恩浩眼睛微眯,目光却紧紧盯着提案上的署名。
朴成敏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后面跟着几个皿煮联盟党的议员名字。
“是的,恩浩哥。”林小虎立刻回答,“他和三金派系的几名核心议员多次在国会联手提案,每次都在议会上大肆鼓吹废除死刑是人权保障的最高体现”,是韩国走向文明社会的重要标志,还引用了不少欧美国家的案例,说得天花乱坠,博取那些所谓的人权组织的支持。”
“虽然每次表决都未能达到法定的过半数票数,但支持票数逐年攀升,距离通过的门槛越来越近了。上次国会表决,只差七票就能通过,形势不容乐观。”
林恩浩看着那份提案,眼神里也多了几分玩味。
“很好,我也支持废除死刑。”
林小虎明显愣住了。
“啊?”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语气里满是不解,甚至带着一丝错愕。
他知道林恩浩的行事风格,向来铁腕,怎么会突然支持废除死刑?
林恩浩笑了笑,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要弄死一个人,”他缓缓开口道,“如果还要经过繁琐的审判、定罪、上诉、等待执行的漫长流程,中间还要应对媒体的追问、辩护律师的纠缠、人权组织的抗议,最后还得浪费一颗子弹,多麻烦?”
林小虎这才明白林恩浩的意思。
“之前,”林恩浩沉声说道,“我记得首尔警察厅侦办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系列案件,专门针对年轻女性下手,受害者数量不少,作案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极大,凶手已经落网,目前羁押在看守所,等待审查起诉。”
林小虎立刻在脑海中快速检索相关信息:“是江南区连环侵害案”。
“凶手是个惯犯,有多次盗窃、故意伤害的前科,这次作案手段非常下作,毫无人性,不仅对受害者实施侵害,还进行了残忍的虐待,使用棍棒、刀具等工具伤害受害者,多名受害者重伤致残,落下终身残疾,还有两名年轻女性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
“案子曝光后,社会舆论哗然,民愤极大,韩国各大媒体每天都在跟踪报导,民众纷纷上街抗议,要求严惩凶手,判处死刑。目前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正在等待起诉,检察院那边已经表示,会以最严厉的罪名提起公诉。”
“嗯。”林恩浩微微颔首,轻轻“嗯”了一声。
“你去一趟首尔警察厅,把这份案子的全部卷宗调过来,包括现场勘查记录、尸检报告、嫌疑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所有相关材料,一份都不能少,一点
都不能遗漏。这份材料,”他再次指了指朴成敏的档案袋,淡淡说道,“正好可以借这阵东风,好好利用一下。”
林小虎有些不解:“恩浩哥,搞朴成敏需要这么麻烦么?”
“你以为呢?”
林恩浩淡淡说道:“国会议员,干掉他很简单,平事很难。”
林小虎点点头:“明白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