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实实在在抓住了这么多美军俘虏。
管他林恩浩,金恩浩,朴恩浩的,爱谁.————
吴东国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中年男人的身影,从大门入口一直到主席台台阶前,视线没有丝毫偏离。
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他脸上迅速浮现出无比激动的神情,先是瞳孔微微收缩,随后眼眶快速泛红。
吴东国的嘴唇先用力抿紧,嘴角微微颤抖,幅度很小,却能清晰看出内心的不平静。
随后努力张开,喉咙微微滚动了几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因为过度激动而无法顺利说出。
眼眶在几秒钟内就蓄满了泪水,没有擡手擦拭,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调整焦距,确保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从小到大生活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中,早就将吴东国锻炼成「老演员」了。
就在这时,礼堂西侧的侧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卫兵先一步快步走出,两人分别站在门两侧,双手背在身后。
这两人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视线覆盖了侧门附近的所有区域,确保没有任何安全隐患。
随后一队神情冷峻的执法军人走了进来,一共十二人,分成两列,每列六人,步伐整齐。
他们身着墨绿色制服,肩章上的黄色三角标识清晰表明了所属部队的番号。
执法总队。
这支部队负责维护军队纪律,处置各类违法违纪案件,同时也承担着重要人犯的押解任务。
每一名执法军人腰间都别着苏制手枪,枪套开,露出半截乌黑的枪身,随时可以快速抽出。
在他们身后,是十余名被押解着的身影,一共十五人。
正是前几日在东海岸执行渗透侦察任务时,因吴东国提供的情报而落入埋伏圈的美军海豹突击队员。
这支部队是美军的精英特种部队,常年执行各类秘密任务,战斗力强悍。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次刚进入领海不久,就陷入了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全部抓获。
被俘的美军士兵手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索直径足有一厘米,是军用高强度麻绳,结实耐用,不少人的手腕已经被勒得泛红。
他们的脚踝上也系着绳索,每两人一组被串联在一起,限制了他们的行动范围,只能小步前行。
被俘美军神情萎顿不堪,肩膀垮塌,背部弯曲,与现场军人挺拔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美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偶尔有一丝不甘闪过,却很快被绝望取代。
媒体报导这边各种炮决犬决,心理压力直接拉满。
不过这些俘虏心里还有一些期盼。
毕竟全世界范围内,美军俘虏那都是一等一的优质资产。
可以交换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
议事堂外,已被数万名市民填得水泄不通。
这些民众在各级组织部门的有序动员下,以整齐的队列分布在现场各处。
工人们身着统一的深蓝色工装,袖口别着小小的红色徽章,布料上还带着车间劳作后的淡淡机油味。
农民们穿着传统民族服饰,男子是白色短上衣配黑色坎肩,肥大的裤脚用布条系紧,女子则身着高腰阔裙,衣襟镶着彩色绸缎边,红紫蓝三色飘带在胸前轻轻晃动。
青年学生们一律系着鲜艳的HNG领巾,校服领口挺括,眼神里满是蓬勃的朝气。
军属们怀抱着年幼的孩子,母亲们用白绒布轻轻包裹着孩子的额头,孩童们手里攥着迷你版的彩旗,跟着周围的节奏小声哼唱GE命歌曲。
一张张脸上都泛着兴奋与自豪的红晕,有人悄悄整理着服饰,有人低声交流着即将见证的时刻,还有人不断踮起脚尖望向议事堂的大门。
现场四周矗立着数十个巨大的扩音器,激昂的GE命歌曲与雄壮的进行曲交替播放,声浪层层叠加,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连脚下的花岗岩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空气中弥漫着纯粹的狂热,这种情绪比任何节日都要浓烈,每个人都伸长脖颈,翘首以盼那激动人心的瞬间。
当执法队伍押解着十五名美军俘虏走出议事堂的青铜大门,踏上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时,整个现场瞬间被点燃。
执法军人身着笔挺的军礼服,步伐沉稳有力,双手始终保持着规范的押解姿势,自光死死盯着身旁的美军俘虏。
走在最前面的美军上尉约翰,清晰感受到数万道目光落在背上。
他想起出发前长官拍着他肩膀说的话,说这里的海岸防线就是纸糊的,说他们的特种部队能来去自如。
现在他才知道,那些话有多可笑。
他不敢擡头,不敢看台下那些愤怒的脸,只盯着自己沾满泥污的作战靴。
约翰怕自己一擡头,就会被那股汹涌的恨意吞噬,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发抖,在全世界面前丢尽美军的脸面。
通道两侧到处都是摄像机,能不出丑尽量不要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