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
林长珩摇了摇头。
“咻!咻!咻!”
然后在两人一雕的目光注视下,伸出了一只手,三指分开,各自喷吐出一道剑芒,横掠而去。
只闻“噗!噗!噗!”的三声,【赤翼火象】的攻击分别被半路拦截、精准斩中,轰然溃散。
随手助两人一雕阻挡,林长珩看向已经拼命逃到了远处的【赤翼火象】,不由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轰隆隆————!”
巨大的声音从高空传来,犹在元婴手段之中发愣的两人一雕,纷纷擡头,朝着上方看去。
却见一条璀璨无比、夺目无比的霞光长河,正凭空浮现,“哗啦啦”地朝着远处铺展而开。
光华万丈,如同一条天河倒悬,将这一块蛮荒之地的天空都染成了瑰丽的彩色,绚丽极了。
“这是什么?元婴之威竟如此?”
云鹤真人头脑发懵。
“太过不可思议了————”
璇玑真人目眩神离,胸脯起伏,不由喃喃暗道,“不知道我此生是否还有结婴登临、感受元婴之妙的机会————”
“唉!”
【赤翼火象】根本不敢回头,只有其魂力外放。
当即就有所觉察,巨大的象眼之中闪过了惊骇之色,更是不要命地逃了起来。
但下一瞬,就有一只巨大无比、光彩四射,却如同真实的手掌,从那条滚滚长河之中飞出,带着碾压一切的威慑,朝着【赤翼火象】一把攥去!
“轰!”
【赤翼火象】根本无可躲避,眼见就要被那巨掌抓住,眸光之中却突然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身形跟着化为火光“嗡”的一声散去。
再度施展了【火焰替身】天赋。
光彩巨掌直接捞了个空。
“愚蠢的人族!哪怕修为极高,也依旧被我愚弄。”
极为人性化的冷笑一声,【赤翼火象】身形在远处浮现,翅膀连振,就要换个方位,再度离去。
但扑腾了半晌,却发现自己的巨型身体没有任何移位,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仿佛冻结在了当场。
“唉————!!!”
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句,下一瞬就被另一只光彩巨掌死死地攥在手中,妖力爆发、火光喷涌都无济于事,根本挣扎不动,而后如同拎着一只鸡鸭一般,掠到了那黑袍人族身前。
这火象根本无法理解,对方是怎么锁定自己所在的新位置的,仿佛就在那里————等着它一般,太过诡异了。
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身前的这个黑袍人族,竟然也掌握着它们【赤翼火象】一族的天赋能力,甚至————比它还要强!!
不过此妖兽,却也暴躁,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属火属性的原因,此刻凶性大发,对着林长珩呲牙咧嘴,竟然还要自爆腹中妖丹,“玉石俱焚”。
“哼!”
林长珩冷笑一声,本来还想温和些对待此兽,结果自己想要取死,那就只能如其所愿了。
当即屈指一点,“噗呲”一声,其极其厚实的皮甲,直接被剑芒刺破,而后入肉,伴随着“咝咝”的切肉声响,和妖血喷涌,三下两除二,就有一枚赤色的妖丹被摘了出来。
倒射到了林长珩的手中。
自爆立止。
那先前还凶性满满的【赤翼火象】顿时如同一只被骗掉的野狗一般,再也无力反抗,双眸也明显地清澈了许多,凶性被压制了。
但已经无用了。
便见林长珩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了巨象的身躯之前,继续一指点出,将其妖魂生生摄住,开始强硬搜魂。
其核心目的,自然是去寻找对方仇敌【金甲雷猿】的现状和位置所在了。
“唉————”
很快,抽搐之中的【赤翼火象】妖魂尽碎,接着头颅一歪,生机也消散,彻底地死去!
但林长珩的眸中却是闪过了一抹明显的喜色:“找到了!这恶象果然知道那【金甲雷猿】的动向!”
“竟然藏在这等地方,打算突破四阶,起码有着一条四阶————雷属性灵脉!”
林长珩更是一惊。
修炼至今,接近三百年了,他只见过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灵脉,风、雷、冰、暗四大异属性灵脉,听都极少听说,更遑论见过了。
但这【金甲雷猿】竟然找到了这么一地,而且其仇敌也循着痕迹,悄然跟了过去,这才得知!
“【雷属性灵脉】————呵呵,这老猿当真是送礼,还附送打包啊!果真好心!”
林长珩的双眸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渴望,毕竟四阶灵脉,就已经够香了,再加上一个雷属性,不得更加香懵了?
心中也暗起了设法攫取的念头。
至于这赤翼恶象为什么没有阻止,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这是一处蛮荒之中的绝地,诡异力量纵横交织,克制五行,不管是人、是妖,是五行术法,还是五行妖法等等,都会被压制若无。
这恶象属火,一旦进入,被诡异力量压制实力,送到那【金甲雷猿】面前,岂非自寻死路?
它自然不会傻到做这蠢事。
但心中之焦虑却也是实打实的,毕竟这老对手若是化形成功,出关而来,第一时间定然是寻自己的晦气。
到时候都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乃是————死得多惨的问题!
想想都觉得心肝都在颤栗。
于是这赤翼火象开始发了疯一般,四处寻找【四阶灵脉】,自然在误打误撞之中,撞上了隐藏在【蛮荒】之中的【紫极宗】修士————
但那时攻击了几下,见人族的阵法颇为坚固,有些棘手,而且那灵地也是三阶,没有达到自己需要的标准,便暂且放下,先去他处寻找了。
结果,下一次无功回转,打算回去拿那些人族撒气的时候,竟然就有两个可恶的人族结丹修士,带着一只妖族叛徒,提前一步袭击于它。
因此发生大战。
再然后,就是先前发生的事情了————
林长珩将获取的记忆快速区分、整理,然后心思分为两用,一边暗中规划下一步的动作。
另一边则看向了在旁侧的两人一雕。
见他们无不发愣,瞳孔似在地震一般,心中的震慑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