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旧事处理,雷猿目标!秘境清点,妖域之闻!
【金炎谷】,郑家驻地,高阁书房之中。
“咻咻咻咻————”之声大作,一些林长珩缴获而来,用不上的低阶“零碎杂物”,从前方空间之中连珠吐出。
一件件悬浮在了郑长龙的身前。
琳琅满目!
大部分是二阶上品之物,和少量三阶下品之物,在林长珩的眼中并没有什么价值,但对于百年来仍然不过筑基家族的郑家来说,却算是惊人的好东西,甚至宝物了。
当即便见,郑长龙的目光之中,满是震惊与喜悦,熠熠生光!
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或是激动眼前赏赐本身,又或是百年坚守得到了回报,抑或是得到了主上的肯定,让自己对泉下已故的两任家主,有了交代?!
实际上,郑长龙自身也不知道他此时具体的所思所想,因为五味杂陈,思绪交杂,混沌不已。
,??
“多谢主上赐宝!”
等东西停住外放之后,郑长龙再度跪伏,仿佛今天这位筑基后期修士没有长膝盖一般,行大礼谢恩。
并且口中也说着一些表忠心之语。
林长珩微微一笑,坦然受了,然后道:“既然你没有忘却过往,仍有心效忠于我,携族拜莪为主,那身为主上,却也不能夫过小气子,方才的些许资源,不过是对箭面进献和尔郑家百年坚守的奖励————”
嗯?
方才起身的郑长龙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动,主上的言下之意是————当即身躯不由微微绷紧。
“但我观尔之修为太过孱弱,偌大的郑家也不过筑基小族,将来在我摩下,却是过于————上不得台面了。”
林长珩淡淡的话音吐出,生冷直接,不含任何的情绪。
“是属下鲁钝之过。”
郑长龙再度一惊,但这一次,乃是————惊吓!于是苦笑道,身形也佝偻了不少。
是啊,毕竟主上早年就是结丹真人,如今百年过去,不是结丹后期,也是结丹中期了,一个筑基层次、最强者不过筑基后期巅峰的家族投效又算得了什么呢?
恐怕发出话去,这等层次的家族,打破脑袋都要争取名额吧?乃至更高层次的家族,都会争相投效————
心中一叹,暗暗认命了。
如今能够得到这般资源奖励,也算是不错了。
林长珩却也不理会其心中所想,手指再度一点,“咻!咻!”两个药瓶直接从空间之中激射而出,落在了郑长龙的身前。
郑长龙打量了几眼,不由疑惑道:“主上,这是————”
林长珩淡淡道:“修为不足可以补,家族不行可以发展,但人的思维不行、脑子差了,才没得救。”
“收下吧,希望下次再见,你已经是结丹修士了,同样,【火焰精华】矿石方面,能有新的进展便更妙了。”
说罢,身前便再无声音传来。
“轰!”
但躬身听命的郑长龙,却如同被晴天霹雳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们没有被主上放弃,而是再度赐下了宝物!
努力平复心绪,片刻后才擡头,带着渴望地扫过了那两个在原地滴溜溜直转的玉瓶,却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朝着书桌后看去,想要说些什么,却见那里哪里还有半点身影存
在————
已经空空如也了。
不知道主上何时已经离去了。
但他仍然对着空气谢恩表态!然后才将两个玉瓶,如同珍宝一般,捧入了手中,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才打开细观。
便再度僵在了当场。
一颗精品【降尘丹】,一颗精品【归真丹】————
郑长龙一颗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主上好大的手笔————!
而能随手给出这等宝丹的主上,又是什么实力,什么地位?
复而又喃喃自语,道:“叔爷当年果真慧眼,也有决断,这负荆请罪、不顾一切求来的效忠机会,在百年坚守后,开花结果,终于给我郑家迎来了前所未有、甚至往后也难有的腾飞之机!”
“郑长龙啊郑长龙,你可一定要抓住了!!”
笃定无比、似在给自己打气的声音刚刚响起,脚下就传来了“哎哟”一声。
那个先前向他汇报事宜的家族修士醒转过来,揉着脑门,一脸茫然————
“啧啧,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
离开了【金炎谷郑家】的林长珩,在高空悄然遁行,心中却称奇不已,“谁能想到百年前的随手落子,一度以为是一步废棋,没有想到,竟当真开花结果了。”
“所以,多多落子、随手布局是个好习惯,没成也不亏,成了则是大赚。”
林长珩不由感慨。
至于赐下奖励和大药,一方面是因为这郑家能够在没有结果、不知未来的情况下,克服迷茫,坚持下来,是有一股定力和韧性在的!值得扶持,将来有希望帮林长珩攫取更多的所需资源;
另一方面,则是从心顺意了。修炼到了林长珩这一层次,没有理由,只要愿意,随手施恩,哪怕降罚,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想做就做了。何须多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逍遥自在不就是如此么?
接着,林长珩直接前往,原先最早与自己有交集、关系更密切、并率先臣服自己的
【薛家】新族地而去。
若是对方还能不忘初心,为自己做事,以林长珩的大方,给出的资源定然会比郑家更加丰厚。
但结果却是让他一愣。
仍然没有故人存在,但这薛家竟然出了一个假丹修士。
还有家族的各方面,都明显比郑家发展得要更好。
显然别有机遇或者机缘。
但林长珩没有想到的是,薛家祠堂之中,那个曾经临危受命、为了家族耗尽心血、支持薛家走过难关的薛家族长,薛明远之灵位,本来是在中间的主祭位置,如今却被移到了边角位置。
而且沾染灰尘,无人拂拭,并不洁净。
在主祭位置换上的牌位,则明显是新刻,显然先前并未入祠堂,因为某种原因才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