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阶段,双脚不用提向会阴,双手不用贴在肾脏两侧,完全以打坐之姿入眠,这种和冥想和入定都不一样,真的是睡着了。
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可当我苏醒睁开眼时,天还是黑的。
看了眼时间,竟然才过去不到两个小时。
精力恢复了八九成,完全没了困意。
火堆早已熄灭,我起身,想拿铲子铲土填坑。
顿感脚下传来一股麻意。
我一步都不敢走,只能半弯着腰,脚麻到控制不住的龇牙咧嘴。
过了十分钟才渐渐感受到了自己的双腿。
去厨房找了一个凉馒头,啃着路过小萱房间时我听到有声音。
小萱好像在说话。
推开门,我朝里望了一眼。
黑灯瞎火,只能仔细看到小萱躺在床上。
“走开!走开!”
我打开灯,快步走到床边。
只见小萱面红耳赤,额头上全是汗,头发因为被汗水浸湿,紧紧的贴在她鬓角两侧。
她于熟睡中不断说着话。
“滚啊!走开!”
望着小萱通红的脸颊,我很心疼。
我刚触碰到她手,她立即抓紧了我。
我用手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分开,轻声道:“别怕,我在这儿。”
小萱睡得很深,她听不到,但抓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打来凉水,蘸湿毛巾,盖在了她额头上,隔一会儿就换掉,就这样反反复复等来了天亮。
早上,我看着小萱慢慢睁开了眼,她脸颊的红晕已经退去,看起来好了不少。
我笑着说:“安乃近这药真厉害,吃半片儿就见效了,要不要喝水?”
小萱嗓子有些哑,她望着我说:“感觉身上好粘,想洗个澡。”
“不能洗啊,才退烧,现在不能见凉。”
我端来水,小萱喝了两口,她望着我道:“云峰,我昨晚梦到好几个人,他们都是死在我手上的,他们都来找我索命了,我拼命地跑,结果碰到了虫子,虫子你还记得吗?他紧抓着我的手,带我跑进了一个桥洞,我们躲在桥洞里聊了很多话。”
我听后,瞬间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