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女心理一样,去按摩推拿的时候爱闭上眼,有那么舒服吗?”
我自问自答道:?“肯定没有,人在那种状态下胡思乱想,幻想能发生点什么事儿,你知道我第一眼从她眼睛里看出来了什么吗?”
“两个字。”
“目地。”
“如果目地是为了单纯捞钱,那还好,我就怕她有别的想法。”
“你的判断太绝对了云峰,她又不了解我们是干什么的,能有什么特殊目地,不过她前几天倒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有没有空,能不能帮忙搬个家,她说要换地方住了。”
“你看你看!”
“我说的对不对!”
“她搬家为什么要找你帮忙啊,你没去吧?”
鱼哥摇头。
“没去是对的!你要是去了肯定会被留下吃饭,吃着吃着可能会喝上一杯,别看你人高马大,你在她面前像个新瓜蛋子,随时能被切开吃掉!”
鱼哥又唉声叹气。
“不说她了,说小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儿我这个旁观者看的清楚,第一次见面你就对她有感觉,她似乎对你也有某种好感,当晚你还梦到了她。”
“当时我想,会不会她也梦到了你?那样就叫作对梦,属于罕见情况,代表缘分。”
“现在看来应验了,怕什么来什么,这事儿从一开始透着反常。”
鱼哥皱眉道: “我认为是巧合,刚好让我两碰上了而已。”
鱼哥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除非让他眼见为实。
“这样子,后天你跟我去见她,我知道她住在哪里,你两当面对峙。”
“对峙?别了吧,我不想去。”
“你要去,宁可信其有,真有什么问题,咱们砸钱找人帮忙解决,就像我那时找了查叔,找了马渡霜一样。”
月余前初到沈阳,是鱼哥陪着我去算命一条街找的马渡霜,所以他知道怎么回事儿。
鱼哥反问我:“那老太太给你跳了场大神,你觉得真有用?”
我小声道:?“真有用,不是心理作用。”
“那段时间我霉运当头,连连破财,干什么都倒霉,找她跳了大神后一切都顺利了,先是买到珍珠罐儿,后是发现那个铁器窖藏,现在又得到了这批银锭,咱们起码能进账两三百万,就算碰到了难搞的野路子也是化险为夷,这是实在结果,不是心理作用,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马渡霜当时一眼看出来了我刚从南方过来,说我从南方的深水区带过来了什么不好东西,她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的?说的非常准,如果你这事儿进一步失控,我的想法是咱们还去找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