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周跟我描述,两个人,内蒙口音,一个人特征是酒糟鼻,一个人看着有白头发。
特征对不上,只有两种可能。
老周讲的那个白发男很可能是马脸男,他怕被查到,故意做了精心伪装,另一个酒糟鼻,应该是偷银锭掉河里的人,叫壮哥,这人也被做掉了,不知道埋在了哪里。
至于眼镜男超子,
从时间上算,应该是马脸男将余下的部分东西拿到沈阳散卖,在沈阳期间他去档案馆查到了当年留存的“盗银悬案”,于是他又起了心思,因为人手不足临时招揽了眼镜男超子,之后,他通过整合蛛丝马迹,一路找到了老牛圈山上的藏银墓。
这样就能解释我一直以来的两个疑问。
为何大东坡断崖上的碎石墓,给我们留下了几个剩锅,包括铁器窖藏。
因为他们不够专业,他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断崖上其实是个家族墓葬群。
再者,把头一年多前得到的随形雕青玉,和我在古缘阁买到的随形雕玉树叶年代风格一模一样,就是他一坑搞出来的,他怕被查到,分开卖掉了。
他们的手机和衣服一起藏在包的夹层,马脸男用的是老康佳,只能接打电话,而胖子男老熊用的是新款摩托罗拉,我翻这部手机,看到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将所有证据闭环了。
看背景,应该是在某个旅馆房间内照的,照片中的胖子男老熊在看电视,他身上穿着件粗布外套。
这件外套,看大小颜色和款式,正是断崖埋尸地,树上挂的那件破衣裳。
理清了所有头绪,顿感疲惫,我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
这帮人,尤其马脸男,心思缜密,下手狠辣,计划能力,行动能力,包括事后的处理能力都很强。
跟这种人玩离间计,随时随刻都可能被识破反杀。
把头说我的话是对的。
小萱做的也是对的。
但我也没错,我知道这伙野路子厉害了,所以我处理的很谨慎,我连他们的随身行李,还有吃饭用的锅都放车上拉回来了。
只有豆芽仔错了。
“云峰,你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觉,看这些看了好几个小时了,要不要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