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说有个什么师傅?”
“嗯,项雨你不知道,我之前花了不少冤枉钱,被骗了好几次,后来我一个同学给我介绍才找到这个师傅,师傅姓金,叫金羊。”
“金羊?满族的?”
“你怎么知道?”
“猜的,这边很多姓金的都是满族的,出了这么严重的事儿,你没去找你这个师傅问问?”
她欲言又止,犹豫了几秒钟说道:“我没办法去找师傅,因为我现在钱不够,要五千块钱。”
“怎么见面还要钱?它卖给你这个烟魂儿不管售后吗?”我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傅它头些年一直在南方生活,在浙江,也是去年才回东北立堂的,想和师傅结下因果需要一种纽带,钱往往是最直接,也是最能拉近关系的东西。”
我皱眉道:“这个理念我认同,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帮你看事儿,问题是胡黄不黄山海关,你师傅要真有道行,怎么会跑去南方发展?”
她深呼吸道:“狐黄灰白柳,师傅它都不是,所以可以自由出关入关。”
“那你这师傅供的是个什么?”
她摇头道:“我现在不能和你讲。”
“不讲算了,你不是后背也刺疼了一段时间,能不能给我看看?”
“我要脱了衣服吗?”
我点头。
“可以给你看,但你不许嘲笑我。”
“绝对不会的,我就想看一眼,看和鱼哥的背伤有没有相似的地方,要是一样,那就太吓人了。”
她听后,解开扣子,转过身去,慢慢脱掉了衣服。
我只看了一眼,赶忙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