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墓立碑了?”
“没得碑,连坟包都没得,看着和平常地方一样嘞。”
“在山背面?”
“嗯。”
“碑和坟包都没有,你别说你们是用洛阳铲一米一米探的。”
“不是嘞,我们是用听音器寻到的。”
“听音器?听音器是什么玩意儿?就是那堆像马桶马桶橛子的铜管儿?”
“是嘞哥。”
“那玩意儿怎么用的?”
“听动静,我们在后山打了好几十个洞,洞打完就扔粘泥巴下去把底糊严实,然后就等着下大雨咧。”
“然后呢?”我问。
“然后等水把洞灌满咧,搁上一两天,再把听音杆顺下去听动静,哥啊,那杆儿不是稀奇东西,本来就是搞装修的用来听地下漏水的,只是改装过了嘞,改成分段式加长了,这半个月老下雨,所以我们就找到那古墓了。”
外行听热闹,内行听门道,他一说我就听懂了大半。
这帮野路子不会辨土,不会看风水走势,就在山上打了几十个探洞,打完就走。
然后等下大雨,雨水会把洞灌满,因为害怕水全漏完,所以提前在洞底糊上了一层黏泥。
静止一天,然后用听漏水的那什么听音杆儿伸到底下去听。
没有完全密封的古墓,就连上了大量膏泥的西周战国墓都不可能完全密封,更别清墓,如果探洞刚好打在了古墓附近几米的范围内,那什么装修听漏水的听音杆,确实可以无限放大水流向地下空腔的声音。
“这个法子和工具是他发明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