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四处乱看,手扶着墙朝门口走去。
他走的晃晃悠悠,在距离门口不到半米处摔倒了。
我闭上眼,连续深呼吸,调整自己情绪,同时心中告诉自己不能乱,要冷静。
“我还有话没问完,我本来有个离间计划,能让我们达到目地。”我冲小萱道。
小萱皱眉,冲我道: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这伙人不是普通的野路子,这伙人手黑心也黑,如果今天敢让他们走,之后可能死的就是我们中的某一个,到时后悔都来不及。”
“话没错,但我们只为求财,如果把头在这里,他绝对有更好办法。”
小萱整理了一下额前刘海,冲我道:“你这话讲的等于事后诸葛亮,把头不是没在吗?我觉得我做的没问题,我不怕把头怪罪。”
豆芽仔拍了拍手,大声道:“行了!事到如今说别的没用!这几个人想弄死我们!他们活该!剩下这个小子呢!”
此时就剩下了眼镜男,他靠着墙都吓尿了,我看他穿的牛仔裤都湿了一大片。
“你叫超子是吧?”我问。
他冲我猛点头。
下一秒,他突然哭了出来。
“我才跟着浩哥干了一年,我才挣到钱,我还要回家买房说媳妇嘞。”
他说话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脸上抹。
“你挣到钱了也拿不回去,他就没想让你回去。”
我指着一旁马脸男的尸体,皱眉继续说:“他和胖子是一伙儿的,他们就没想让你分走钱,之前还有三个和你一样,那三个连头都没了知道不?他们需要听话又免费的劳动力,之前那三个人你认识不?”
他情绪激动,话说不完整,显然还处在恐惧中,我将他带单独带到隔壁屋,给他点了一根烟。
他猛吸了两口,冲我摇头:“我不认识你说的三个人,我三月份才跟浩哥,浩哥说带我挖古墓挣钱。”
“三月份儿?那时间对上了,那三个人死的时间刚好就在开春前后,把银锭和古墓的事儿讲一讲,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要告诉你了,你放过我吗?”
我拍了拍他肩膀说: “你也看到了,我们动手也是被迫的,我们要是不狠一点儿,现在躺在地上的绝对是我们,放心兄弟,我跟你没什么仇,把你知道的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