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老生常谈,壁画,石雕,墓志,那些玩意儿卖不了多少钱,级别定的死高,拿墓志举例,但凡墓主在史书上有个名儿,那就是一级起步,一级什么概念?金缕玉衣也才一甲,一块儿破石头雕几个字也是一级,这合理吗?出事儿了就是十年起,像淳安博物馆的那块方腊石刻,一块鹅软石,88年发现的,据说当时才卖了一万块钱,现在到博物馆了,一级。”
“像这次你捞到的大翅宝就没事儿,拿咱们到市面上能随便卖,银子不比石头贵重吗?问题就出在那些字上面,带铭文的青铜器,一个字三万块,如果是几年前,一百个字以内的我敢出,现在要是碰到超过五十个字的,我就要谨慎对待了。”
“峰子,我觉得你越来越胆儿小了。”
“不是我胆儿小了,是你理解不了,你只适合当土工。”
“当土工好啊,不用想那么多事儿,有活儿干活儿,没活儿歇着,到点儿就分钱,多好。”
我拍了拍豆芽仔肩膀:“有志气,那你就给我当一辈子土工吧。”
我的心态对比几年前改变了很多,把头潜移默化中改变了我很多。
像前年,我怼把头过于顽固不懂变通,我想搞的模式创新,类似“存货制”,依靠小影和仓库,把头也让我尝试了。我的想法是出了好货不着急卖,集中起来好待价而沽,等市场上什么涨价了就卖什么,这样能利益最大化。
事实证明这条路走不通,我纯粹在胡闹,存货制等同于集中证据,一旦出事儿,直接死刑。
正讲着,忽然刮起了大风。
树叶乱飞,我的外套被吹的咧咧作响,同时刚刚还明亮的月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乌云遮住了。
“是不是要下雨了?”小萱抬头道。
豆芽仔皱眉道: “天气预报不准,不是报的今明两天都没雨啊?”
这会儿风极大,我道:?“天气预报要是能准了那就不是天气预报了。”
刚喊完,突然一张白纸糊在了我脸上。
接着,越来越多的白纸吹到了身上。
仔细一看,竟然都是纸钱。
只见天空上飘来了大量纸钱,被风卷着在天上不停转圈。
豆芽仔当即骂道:?“晦气,哪来这么多纸钱?从山下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