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回头,眼神里闪过疑惑,随即解释:“爵士,不是用完,是————正常的节省煤炭。”
“海上航行,只要风力允许,尽量都是用帆,减少用煤,帆不要钱,而煤贵,并且承载有限。”
苏羽了然。
现在这时代,处于蒸汽和帆船并举的时代,早期蒸汽机热效率低,航行需要携带巨量煤炭,经济性远不如风帆。
原本历史,是复合式蒸汽机和三级膨胀蒸汽机将效率提升3倍,煤炭消耗大幅降低,彻底解决了航行的续航。
并且,各港口建立了加煤站网络,大幅释放货舱空间,才彻底取代了帆船。
不过这只是他的借口。
“感觉船长也没有问题”
苏羽继续检查船员。
赵媚带来的水手配合默契,看不出任何异样。
苏羽的目光在其中一个年轻水手身上停留了片刻一那水手的眼神总是不自觉瞟向船舷外,嘴角紧抿,像是在害怕什么。
是应国的人混进来了?
还是仅仅是个普通的紧张水手?
苏羽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一切正常?”
全部检查了人,都没有异常,但不安似乎仍旧在。
苏羽回到船舱,那是一间狭小却整洁的房间,铺着地板,墙壁上挂着一张航线图。
“系统”
系统没有任何应急的启示和警报。
精神看上去,系统庭院里那片“曙光”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些,光洒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连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不安感再次袭来。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一种源自深处的疑虑。
“信天翁号”已驶离了圣皮埃尔港的范围,进入海洋。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海面上的风浪变大,乌云像墨汁一样在天空中晕染开来。
水手们忙碌用帆具调整船速,苏羽站起身,打开窗口,任凭海风灌入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