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去掉了滤镜,国家和人差不多,没有代价,或者代价不到身上,就肆无忌惮,有代价,就得考虑权衡。
就得给应国一记耳光,让它付出代价!
这才是开始!
第二条消息是应国方面处置了机械工会会长大法师卢平义,禁止其三年内出境,并剥夺机械工会武装的权限。
苏羽的目光在“剥夺机械工会卫队权利”这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眼神变深。
他轻轻“唔”了一声,机械工会在原本的“未来”里,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存在。
在“原来”的轨迹中,机械工会发展壮大,甚至几年后,成功争取到了一部分兵权,成为了足以影响国家走向的力量之一。
但现在,应国竟然直接剥夺了机械工会卫队的权利,这几乎是釜底抽薪了。
“看来,应国对机械工会,猜忌也不小”
“以前是没有代替品,现在有我的邪祟公路或铁路,就可趁机消减了”
“可我有此功,却仍旧————”
可以说,贱民才认为功劳能护身,怎么说呢,不能说没有用,但真要处理,也就是和纸一样,一穿就破。
这就是为什么苏羽几乎不提自己功绩原因。
“历史改变了————”苏羽低声重复了一句,机械工会想要获得独立武装,这条路似乎被堵死了。
历史的惯性,似乎在悄然改变。
第三条消息是执行局副局长林岳辞职。
看到这一行字,苏羽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林岳,执行局副局长,老朋友了,可以说,应国和苏羽关系本来还可以,但莫名其妙转恶,有一部分就是这个人导致。
一片忠诚,要为国家扫除自己这个不稳定因素。
苏羽露出了笑。
现在,果然付出代价了。
忠诚者,就得被国家处死,才使人如夏天喝了冰啤酒一样——痛快!
可惜应国没有枪毙他,要不,苏羽绝对会大喝一杯,他就是喜欢爱国者被自己的国家处死。
每次都很爽。
“要不要杀他?”
苏羽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念头。
他想起不久前,自己曾在风头冷却后,除掉了林默。
苏羽从不低估执行局。
“这次————”苏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也许,不,一定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