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原来是他————”苏羽心中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略显狼狈的声音:“上校,夏侯思,向您请罪!”
苏羽擡头望去,只见夏侯思策马过来,翻身下马,一脸灰头土脸跑了过来,军靴上沾满了泥污,铠甲也有些变形,显然是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斗,却并不顺利。
“我无能,未能迅速拿下鸥里古堡,反而损兵折将,还让对方————对方负隅顽抗!”夏侯思单膝跪地,语气充满了惶恐。
苏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静问:“嗯?你觉得,为什么会失败?”
夏侯思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不甘:“对方依托古堡工事,易守难攻。我————我低估了他们的抵抗意志!”
苏羽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
庸碌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全知道。
自己行事,战无不胜,也导致有些人觉得这“很简单”。
这不,夏侯思根本问题,就是看了,觉得苏羽能做到,他夏侯思也能做到。
所以,没有请示,就开战,又打不下来。
其实不打,完全可以,但是打了又打不下来,不但增加伤亡,还挫了锐气。
幸亏仅仅是小部,不是主力,还可以挽回。
“战场不是儿戏,任何决策,都要承担后果。”
苏羽看着夏侯思:“念你以前薄有功绩————将你上尉一职降为少尉。戴罪立功,明白吗?”
这个处分对一个曾经自负的上尉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夏侯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领命:“我————领命!!”
一骑策来,齐明志闻讯走了进来,他看到夏侯思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苏羽,眉紧锁,忧心忡忡:“上校,鸥里古堡地势险要,在此时死守,随时可以切断我军后路,如果不能迅速攻克,一旦应国援军合围,麻烦就大了!!”
“上校————是否要即刻发动总攻?”
苏羽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漫不经心。
“齐少校,你说的没有错,这鸥里古堡,本身是个阻击阵地”
“程怀纠集二百人,死守这里,看似负隅顽抗,实则是利用这里的地形,阻滞我们的主力推进。”
“这是典型的阻击战术——用少量兵力,依托有利地形或坚固据点,迟滞敌方主力,为己方主力争取宝贵的时间。”
前世的兵法,这几乎是每次都用。
“我命令你部,阻击三天三夜”
这句话多次在电影电视里出现。
可对苏羽来说,不屑一顾。
“上校,不能小看,如果不能拔除,一旦切断后路————”齐明志还想说话。
“我没有小看,只是觉得破之反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