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顿郡
海风裹挟着冰冷的雨丝,抽打在每一个匆忙身影上,却丝毫没有减弱港口内的紧张。
五千人,正以一种仓促的节奏登上四十艘帆船。
码头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行囊、箱笼,还有不少被士兵费力拖拽上船的马匹——它们不安嘶鸣着,蹄子在湿滑的木板上打滑,溅起细碎水花,与人们呼喊、船桨吱呀、绳索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志正站在的甲板。
他的军靴早已被雨水浸透,紧贴在小腿上,冰冷刺骨,但无暇顾及这些。
他正指挥着手下士兵搬运最后一批物资,同时不时抬头望向站在更高指挥台上身影——苏羽。
志吸一口气,雨水呛咙有些发痒。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披风,朝着指挥台走去。
士兵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向他行礼。
他摆摆手,目光投向指挥台上的身影。
“上校!”志的声音在风雨中显些沙哑:“所有船只的物资装载和人员登船已基本完成……”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羽已转身,微微颔首:“办的不错,少校。”
志眉皱紧了:“上校,恕我直言,我们为何要放弃大半个郡,这样仓促迁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立刻放弃卡尔顿郡,迁移到船上,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情报吧?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动向?比如敌军的突袭,或者公国的命令……”
苏羽打断了他的猜测,语气平静:“我不知道情报,也没有命令。”
“什么?”志有些意外,眉拧成了一个疙瘩:“那您是怎么判断出必须立刻迁移?这太突然了……”
苏羽的目光扫过码头上依然忙碌的人群,又望向远方被雨雾笼罩的天空,语气带着一种很的决断:“仅仅凭我判断就足了。”
“仅仅是判断?”
就算苏羽连连,志都有些难以信服,他觉理由太过模糊,但看着苏羽的眼睛,他又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苏羽没有解释。
独孤九剑的九式分别是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
它认为,天下所有招式都存在空隙与破绽,这是独孤九剑能破尽天下武学的逻辑。
其实从兵法角度,它仍旧差了半筹。
只要对招,就落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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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行事不依靠情报,也不需要与敌人对招。
我之行事,从无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