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有些飘忽:“既多数决定投降……那就开镇吧。”
没有人反驳连李昂也在众人目光中低下了头。
松塔镇的城门,在雨幕中缓缓打开。
公国旗帜率先涌入。
薛正谊站在门口,看着苏羽并不进来,不由苦笑了下。
“很谨慎呀”
身为军官或政治家,都怕的是矫情,没有肃清反抗就进去,就是标准的文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的命都只有一条。
“松塔镇降了”
齐明志目光转向苏羽,这个年轻的上校,深深吸了口气。
一周前,部队只有八百人,其实可战之兵不过四百,整个人心惶惶,一触就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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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暂一周,打下白石镇,又跳跃式切入困住石迪恩堡,而现在,通过松塔镇的投降,兵力已经扩充到三千人。
特别是四天的战绩。
除了石迪恩堡,应国在这片区域的十一个镇子,要么投降,要么消灭。
松塔镇是第十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简直是神迹。”齐明志低声自语:“上校,您是怎么做到的?”
苏羽笑而不语。
还是这话,庸碌之将,八百人几天就牺牲光了。
良将还带着部队游击,咬着牙叫嚣未来是光明。
自己已经独孤九剑,或者庖丁解牛,完全摸清牛的骨骼肌理,运刀游走,宰牛千头,刃锋未损。
神乎其神,就在于,每一步都巅峰。
兵法,可不是什么打呆仗结硬寨,以曾国藩的水平,自己只要他三成兵力,就杀他如杀一狗耳!
孤如是东王,灭清不过反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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