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掉应国人”
“敢为了几个银币,就吊死我弟弟,去死吧”
这十几个人,有几个是军人,但更多是穿着应国税吏服饰的人。
“杀”
:
汉子的声音像火星点燃了干柴,十几个民兵纷纷拔刀,嘶吼着冲向十几个征收员。
劈砍声、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小镇的死寂。
应国军人还反抗,而征收员显然是应国派来的,负责在占领区搜刮粮草、登记人口的文官。
其实不不说明下,任何政权的战时征收员,其实都手上染着血债。
无非就是披露不披露。
此刻见有人反抗,顿时惊慌失措,尖叫着四散奔逃。
为首的征收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刀劈中了肩,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杀!!”紧接着,更多民兵纷纷拔刀,朝着惊慌失措的应国征收员冲去。
乱刀而下,惨叫与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很快便被民兵怒吼淹没,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齐明志冷眼旁观着这一幕,抬手示意身后的骑兵按兵不动,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片刻,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齐明志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一个骑兵,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他的步伐沉稳,仿佛这不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冲突的战场,而是一个普通的市集。
镇子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几个征收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民兵带着杀气,又带着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