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媚,你是我家的女管家,你的直觉一向很准,但这次,你想偏了。”
赵媚微微蹙眉:“可他们……”
“可他们什么?我不是说你判断的错误”苏羽笑了笑:“我是说,你其实仍旧是普通思考方式。”
这其实是大部分人通病。
或者奴性。
“这里是哪?是珐国,是卢瓦德公国。”
“应国的官方人员?呵,在应国国内,他们的确拥有力量和权限,这不需要置疑。”
“但到了国外,尤其是像珐国这样与应国关系微妙的国家,他们连真正的官方人员都算不上。”
他放下酒杯:“你要记住,赵媚,在珐国,所谓的官方人员,是指那些拥有合法外交身份的人。可一旦不是外交人员,又有着秘密行动或使命官方人员,其实与……犯罪分子无异。”
赵媚一惊:“您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你根本没有转变思考。”苏羽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我说的很明白,他们就是与犯罪分子无异。”
“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可认为是违法犯罪,有身份的人完全可以击杀他们”
“或者者直接举报给当地的执法部门。”
他顿了顿,看着赵媚震惊的表情:“甚至大部分情况,被杀了,被抓了,应国都不会承认他们身份,死了白死。”
“所以他们,除了偷渡的武力,什么都没有”
“如果你不害怕他们偷渡的武力,其实他们身份连正常公民都不如”
“可所谓人人可杀之奴才”
这观点石破天惊,赵媚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苏羽的话。
她想了片刻,才明白了,苏羽说的是事实。
官方人员在国内才是“官方人员”,在外国,缺乏外交豁免权和合法身份的情况下,其脱离外交的任何行为,都是间谍行为。
任何人都可以宣布因自卫的理由而杀死他们,或者举报。
除非是外国人比本国人更高贵的国家。
然而,就在苏羽的话音落下,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苏羽爵士,您这话就太过分了吧?”
餐店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冷风瞬间灌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