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再怎么沉眠,党羽都被剪除了”
“睡的再死都醒一醒”
苏羽转身冲向庄园大门,脚步如飞,沿走廊迅速抵达大门。
铁门沉重横亘,锈迹斑斑的铁环上还挂着几缕蛛网。
苏羽冲到门前,单手推开门——吱呀一声,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露出外面被晨雾笼罩的世界。
他直接跨过门槛,双脚落在外面的土地上。
就在他的脚离开庄园土地的瞬间,钟声响彻——每一声都像重锤敲打在苏羽的耳膜上,震太阳穴微微发胀。
苏羽抬头望向天空。
之前一直阴沉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露出了被染成鱼肚白的天际。
苏羽站在庄园外的土地上,微微眯起眼睛,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懈。
“白痴才继续战斗”
在兵法家的角度,一切都有章法,都极其洗练,没有任何多余。
这种没有任何多余,只因他对兵法本质的透彻。
苏羽没有回头。
脚下的土地在靴底碾过时发出细碎摩擦声,他能感觉到身后荆丛猎庄传来的暴怒气息。
当他跨过某条无形的界限,某种紧绷在脊椎上的神经骤然松弛。
他停下脚步站在一片龟裂的土地,缓缓吐出一口带着白气的浊气。
超过了荆丛猎庄领地,算是安全了。
视野所及之处是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