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邪祟对此毫无准备,白光所到。
“滋啦——”
山羊邪祟发出一声细微如油脂燃烧的声响。
原本浓稠如墨的形态瓦解,化作无数细小黑色光点,汇成小股的肥料。
苏羽站在庭院外,静静看着这一切,这非常正常。
“再来”
其实,恐怖片的邪祟,或者说现实里的上位者,为什么恐怖?
能量是一回事,很关键的就是你不知道它的情报。
一个神出鬼没的邪祟,根本很难对付,所以伤亡惨重,就很自然了。
但是一旦限制了它们,使它们“显形”,其实也就那回事。
还是回到了那个孤胆英雄,靠阻击、灵活的阵地转移、一口气击杀123人而丝毫无损。
但是一旦“显形”,被限制在固定的“冲锋道”上,十几分钟就身中三枪毙命。
所以说,兵法上的差距,就是百倍千倍的差距。
苏羽能游刃有余,就是兵法上的碾压。
“嗡——”
苏羽站在雕花回廊的阴影里,目光扫过泛着幽光的分支法阵,目光微微一凝。
这次被牵引过来的,是个女人,她穿着侍女服饰,制服上有着荆棘纹,正是苏家内部侍从的款式,只是原本该是洁净的布料此刻却泛着灰败,绣线里似乎渗着墨色血污。
邪祟的面容清秀,眉眼间却凝固着一种非人的空洞。
“苏家的徽记……”苏羽低声念出这几个字,自己使用玺戒时,那些从庄园各处“波动”——响应了玺戒召唤,就是自己人,不响应,就不是。
“既然不响应,那就去死。”苏羽没有再看那邪祟一眼:“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