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或神术的原理是透支生命进行快速治疗,这在紧急时是救命,但在生命体征相对稳定,进入医疗程序后,就没有必要了。
卢平义对此理解,点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眼圈红肿的儿媳林婉。
她怀里,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正睡香甜,一个稍大些的女孩则依偎在她身旁,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脸上满是不安。
“林婉,孩子们……”卢平义的声音放柔了许多,他走到儿媳身边:“别太担心,笑槐会好起来的,你们也累了,先带孩子们去休息室休息一下,这里有我们守着。”
林婉抬起头,看着卢平义,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哽咽:“爸……好的……”
卢平义又安抚了两个孩子几句,让他们乖乖听话,跟着母亲去休息。
看着儿媳抱着孩子离开病房,他心中的石头稍稍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震怒和凌然的杀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卢平义眉头微蹙,这个时间,会是谁?
进来的是一位身着皇家法师团制式法袍的男子。
他身材高瘦,面容冷峻,没有进入病房,只是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卢平义身上。
卢平义认他,是皇家法师团的人,名叫佘颐。
此人行事严苛,在圈内颇有些名声。
“卢会长。”佘颐的声音低沉:“我奉女王之命询问,你为何没有提前向法师工会或国会通报,便擅自启动了战略法术——传送门?”
卢平义无声冷笑了一声抬了抬眼皮:“此事,我会向王家和国会提交详细的报告,说明原因。”
他语气平静而冷峻,连一字都不想多说。
“那就请您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