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雨丝如织,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水汽之中。
夜风中,偶尔能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在马车周围一闪而过,它们形态扭曲,散发着阴冷,显然不是活人。
林岳的心沉了下去最近银月城的邪祟活动确实异常猖獗,环境恶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他更担忧的,是自己。
“停职审查……”林岳低声咒骂,握紧了腰间配枪。
这个突如其来的停职命令,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审查?审查什么?
是他负责的预言仪式的事故?
不,远不止如此。
他清楚地知道,所谓的“审查”一旦启动,就是全面的,是那种能翻出十年前袜子颜色的调查。
他自己都不确定,这种审查下,鸡蛋能不能挑出骨头。
“肯定能”
林岳是亲自看过几例,有人审查,发觉此人什么问题都没有,怎么办?
以此人每年受正常同事的拜访,每次拜访2银海龙的礼物(200元),积累了20年,高达100金海龙立案标准,将其拿下。
只要愿意挑骨头,无人不罪。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碾过湿漉漉地面的“沙沙”声和雨点敲打车顶的“噼啪”声。
林岳的心跳飞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他不断地回想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可掩盖的差错。